否,她都去努力了。
阳光照在余秋兰的头发丝上,闪闪发光,在江阿静眼中,她整个人都是发光的。
有人等得不耐烦,催促道:“第三点是啥,你快点说。”
“就是,别耽误我们下地干活,你是把我们召集在这里说些没有用的,我们地里的活不干,也没有人替我们干,不说我们就走了。”
已经有几个人拽着另一半要离开,余秋兰把心里的腹稿说出。
“第三,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余秋兰,是一名教师,来自京市,家里是做水果生意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,不少人愣住,脾气火爆地当场怼道:“你这是啥意思?瞧不起我们农村人?”
“家里有钱了不起?”
“我不是炫富的,我也不富。”余秋兰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,继续说道,“我家里常年做水果生意,别的不好说,但只要来学校上课,每个月水果管够。”
有人嗤之以鼻,“水果能当饭吃?”
余秋兰也不生气,笑呵呵回应,“对,能当饭吃,不要水果的,可以在我这里兑换等价的食物。”
众人一头雾水,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这两者之间有啥关系?孩子上学你奖励食物,这是学校和政府给的福利待遇吗?”
余秋兰摆手:“不,这是我个人给的。”
“怕大家不明白,我简单说一下:孩子上学不迟到、不早退,坚持一星期可找我领十个鸡蛋,坚持半个月可领一斤面,坚持一个月可领五斤大米;在月考中获得优异成绩的,我送一头猪仔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立刻沸腾,全都涌上去,伸手要抓余秋兰。
“此话当真?不会是骗我们的吧?”
人群外,校长气呼呼道:“她是不是神经病?这种话也能随便说?”
江阿静蹙眉:“太过冒进。”
他收回刚才心里夸她的那些话。
余秋兰举着喇叭道:“我,余秋兰!一言九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