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爬坡,刘兰累得气喘吁吁,“真不行了,咱们到底是下乡支教,还是下来开公司了?什么都要我们自己弄。”
余秋兰经常锻炼身体,这点路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,气息依旧平稳,她笑着回答,“踏上这条路,就要想着一切为了孩子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也是随便吐槽两句。”刘兰停下脚步喘口气,看到五十米外的村子,眼底充满欣喜。
两人挨家挨户敲门。
“你好,请问家中有孩子吗?”
“孩子为啥不上学?”
“上学……”村民叽里呱啦说着话,余秋兰侧过身子,靠近村妇,竖起耳朵认真听村妇的话。
村妇说完,余秋兰和刘兰对视一眼,双方均是无奈。
她们一个字也听不懂!
只说要教孩子,没说也要会方言啊!
两个人挨家挨户,看着她们抄下来的村庄信息,迟迟不能下笔。
“秋兰姐,划不划啊?”
余秋兰叹气,“我们听不懂他们方言,划也不是,不划也不是。”
刘兰气呼呼道:“我虽然听不懂,但他们的表情我能看懂,女孩子他们是一个也不让上学,男孩子只有少数人,这都啥年代了,还不让上学?”
两人无功而返,朝着下一个村庄位置走去。
余秋兰拿着图纸观察地形,“男孩女孩都是家里的劳动力,有点财力的都送孩子去学校,九年教育还未普及啊!”
“两位老师,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
身后,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。
对方说的是普通话,两人惊喜地回头,只见一个大叔小跑着朝她们过来。
两人嘴角上扬。
余秋兰笑问:“大哥,是考虑好了,让孩子上学吗?”
男人笑呵呵问:“考虑好了,我们让孩子上学,政府有啥奖励吗?”
余秋兰嘴角僵了僵:“大哥,我们是教育部门的,和政府没关系。”
男人挠挠头:“那我让两个娃去上学,你们两个其中一个给我当老婆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