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的都是私人定制的,普通人是自己去医院。
人家有钱的是把医院搬回家。
好了,不要废话,跟我走吧。”
林羽嘴唇动了动,还没来得及反驳,赵老道已经抬脚往里走了。
“行吧,听你是,你才是老油条。”
林羽叹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
走廊尽头拐了个弯,视野豁然开朗。
里头是个不大的天井院子,青砖铺地,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果子还没熟,青楞楞地挂在枝头。
树下摆着几把竹椅子,看着是常有人坐的。
一个中年男人从天井另一头的月亮门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四十出头的模样,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,里头是白衬衫,没打领带,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“林道长远来,有失远迎。”
中年男人拱手
赵老道倒是从容得很,拂尘微微一抬,作了个揖
“无量天尊,苏总,好久不见。”
苏明远点了点头算作回礼,随即侧身半步,转向林羽,
“这位就是林道长吧?鄙人苏明远。”
“苏总客气,晚辈林羽。”
“什么晚辈不晚辈的,赵道长在电话里可没少提你。
来,里边请,里边说。”
“好”
赵老道拂尘一甩,当先迈步进了月亮门,步子不紧不慢,脊背挺得溜直,那道袍的下摆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扬起
配上那满头银丝和手中拂尘,往这一站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……
三人进了月亮门。
院子里头的陈设比外面讲究多了。青石板铺得齐整,缝隙里填了细密的白色碎石,
正中摆着一张老榆木的茶台,茶台上搁着一把紫砂壶,壶嘴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在等他们。
几人在茶台前落座。
赵老道将拂尘搁在桌边,端坐如松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微微颔首
“武夷山的马头岩肉桂?不错。”
苏明远笑了笑
“赵道长舌头还是这么灵。”
“好了,都是老朋友,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苏明远看着林羽还有赵老道士。
“电话里没细说,今天请两位过来,是为了家里老人。
我母亲,今年九十六。自从上个月我父亲去世开始,身体就不行了。
虽然我用钱吊住了她的命,但是最近几天,我母亲的病房外面老是出现黑影。
我放心不下,所以找赵老道长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