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肉还在笑,还在说话。
她的眼珠已经烤干了,像两颗风干的葡萄干,嵌在眼眶里,还在转。
“夏画……快好了……你再等一下……我就进来了……”
另外两张脸也贴了上来。
徐丽丽的脸贴在光幕的左边,李子琪的脸贴在右边。
三张脸像三块烙铁按在一层薄冰上,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嗡嗡”声,
“准备贴符箓,我们熬到早上就是胜利。”
“好,林老师。”
……
外面,三张脸已经把光幕消耗得只剩薄薄一层。
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几乎完全消失了。
光幕像一层肥皂泡,在那东西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,随时都会
林大丫还有夏画已经把符纸拍在掌心,
……
门外,那东西的本体动了。
三张脸消耗掉了光幕绝大部分的力量,现在那层保护已经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它灰白色的烂泥身体慢慢舒展,像一朵腐烂的花缓缓绽开
“夏画,我们来了”
它撞上来了。
光幕碎了。
门楣上的符纸自己烧了起来,火苗蹿起来三寸高,然后迅速萎了,变成灰烬飘落。
门开了。
小陈的脸此刻,已经烧得只剩半边,露着骨头和牙齿,那张嘴还在动。
“夏画呢?”
她歪着那颗烧焦了一半的脑袋,低声道
“我要找夏画……我们约好的……一直在一起……”
……
“鬼!有鬼啊!”
一声尖叫从身后的房间深处炸开了。
林大丫和夏画都猛地一回头
然后她们看见了一个人。
“王姐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王姐此刻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在哆嗦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……那是什么东西啊?!”
“王姐,你别出声,退回去,躲好——”
林大丫的话还没说完,那东西的反应比她快得多。
它闻到了新的猎物。
那些脸上露出了疯狂的表情
“又……又有一个……”
“新的……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