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吗!”林山被这对厚脸皮父子堵得语塞,他一腔文人傲骨,偏偏对上这对务实市侩的父子,半点脾气都无处发作。
你那满墙字画,随便扯一张下来就行,自己小气,舍不得,确实想来白嫖自己。
当即义正辞严道:“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!我是不会帮你作画的!”
王珏神色严肃,沉声问道:“当真不可!”
“不可!没有半点商量余地!”林山也是态度坚决的拒绝,指着王珏冷笑道:“我发现你们父子二人当真是一丘之貉,当年你爹为了勾搭你娘,逼着我给他作画!如今轮到你了,还让我作画!我欠你们的?”
王社首面色立刻就冷了下去,他虽然在家中常被老娘揍,但那也没有屈服过,在外面更是说一不二的硬汉子!
向来信奉杀伐果断,能动手就别逼逼那一套,见林山不识抬举,竟然丝毫不给他王衙内面子,他也不再多说,点点头便走了出去。
林山见他真的走了,反倒是诧异不已,原以为他会死缠烂打、软磨硬泡,没承想说走便走,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,单从这点来看,倒是比他老子有骨气。
“修书,修书!”王冈赶忙招呼招呼一声,打断林山的思绪。
另一边王社首出门,登上马车,径直往林家而去,一进门便甜甜叫了一声:“婶娘,我来了!”
片刻之后,王珏拿着两幅画走出了林家,拿出一幅,将另一幅收了起来,下次若是一时冲动,再揍了赵佶,还能用得上!
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!
王社首向来目光长远!
……
赵佶本垂着头,心底惴惴不安,想着该如何低头赔罪,王珏的身份他是知道的,那是朝堂上王相公的独子,平素最受宠爱。
若是因此触怒了王相公,只怕他往后的日子就艰难了。
正忐忑间,忽有宫人来报,言道王珏来了!
赵佶慌忙起身向外迎去,见到施施然走来的王珏,便连忙行礼道:“社首,今日是我唐突了,扰了社首雅兴,还望社首莫怪!”
王珏本来还想着怎么开口,一听这话,见他满面惶恐,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不由想到他父母双亡,身世可怜,心中一软,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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