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位是如今西夏灭亡的缔造者,一位则是现任的枢密使,总管军政要务。
曾布目不斜视,上前奏道:“官家,臣以为此次西夏叛乱之兵,其主力并非是西夏的余孽!”
一语落地,满殿哗然。
原本死寂沉沉的崇政殿,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之声。
众人皆面露诧异的看向曾布,不知他此言何意!
御座上的赵煦也是神色愕然,不解道:“卿家何出此言?莫非此事另有隐情?”
曾布躬身奏道:“回陛下,早在之前吕惠卿攻打大同之时,王相公便猜测大同溃兵很可能会潜入陕西路境内作乱,并让臣暗中加强兴庆府和夏州的防务,以防万一!”
此话一出,赵煦连同殿内众臣,齐齐转头看向立在班首的王冈,神色各异。
吕惠卿当初被耶律浚坑杀将士无数,因此落罪,是王冈一力力保,才得以幸免,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后来他也是不负所望,一路高歌猛进,攻克了大同城,收复燕云全境,立下赫赫战功!
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一战竟然还有后患!
而王冈更是离谱的在大家庆贺燕云收复之时,竟然预测到他们会去原来的西夏之地作乱!
这是何等的筹算之力!
曾布又道:“臣在得到相公提醒之后,立刻便传讯陕西,只是没想到终究没有阻止这场动乱的发生!”
他语声沉沉,带着几分愧色,躬身再拜,字字恳切:“臣虽三番五次发枢密札子,严令陕西路经略司加强防备,但心中也存有侥幸之心,不想酿下此等大祸,臣请罪!”
赵煦摆摆手,淡淡道:“此时非是论罪的时候,眼下首要之务,还是如何平乱!”
众人又是一阵沉默,自西夏覆灭之后,彼时耶律浚称帝,倾辽国之力南侵,北疆压力滔天,王冈为全线压制辽国、稳固河北防线,毅然从已经安定的陕西路抽调大半西军精锐,东填河东、北上河北。
因燕云之地当时尚未完全收复,需大兵镇守,而且新复之地百废待兴、遍地残破,也需要重兵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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