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王冈也没有去理会他,自从上次闹翻脸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,形同陌路一般!
出了大殿,他找到曾布,低声道:“你这边要重点关注一下辽国和西夏那边的动静。”
“辽国?”曾布微微一愣,不明所以。
“我有种感觉,辽国将生大乱。“
王冈昨天从逍遥子那边了解到耶律浚的情况后,就反复地做了推演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耶律浚这次借着与吕惠卿的大战,很可能是在做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。
他很有可能把战败的兵马交给李秋水,让她去西夏生事,从而牵制大宋的兵力和注意力,而他自己极有可能会重返大辽。
尽管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从他之前的种种举动来看,他是想要天下大乱的!
如今他手下虽然没了兵,但以他的武功,他完全可以挟持耶律齐父子,让他们为己所用。
甚至他还可以逼迫辽国的那些权贵,为他所用!
待他整合好整个大辽的实力,必然会不顾一切的南下!
曾布见王冈神色凝重,心知必然将有大事发生,也不多问,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。
二人随后又就着边疆局势,讨论了一番,这才分开,各自离去。
在政事堂又处理了一天公务,临近下值之时,又推去了许多应酬,径直回府。
到了书房,冷冷清清,显得有些寂寥,询问之下才知道逍遥子已然离去,同样离去的还有好大儿,以及那块芙蓉砂!
王冈勃然大怒,就知道这货会偷自己东西!
这让他如何跟自家的好大儿交代?
正发怒间,王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,一屁股拍在书桌后,昂着下巴道:“爹,我今天又收了一个小兄弟。”
王冈以手扶额,叹息道:“王社首威名远扬,收几个小兄弟,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王珏一挥手道:“今天收的这个是遂宁郡王,你说郡王都是我小弟了,我日后是不是能做昏君?“
王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