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帅大军复仇之时,先是不加抵抗,助长其骄,后又于大同城下顽强抵抗,挫其锐气!”
王冈回身看向曾布,缓缓道:“你觉得这样的对手,会就这么轻易被吕惠卿击败吗?”
曾布闻听此言,面色也变得极其沉重,思忖片刻,纠结道:“可是……吕惠卿确实赢了啊!如今已占据了大同城,也未发现有什么蹊跷之处。”
“没有蹊跷,就是最大的蹊跷!”王冈淡淡说了一句,在房中又来回踱了几步,抬头望向墙上的舆图,眉头紧皱,幽幽道:“除非这次失败,本就是耶律浚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曾布也站起身,惊疑的看向王冈,失声道:“这不能吧?耶律浚费了那么大力气与我们周旋,他又怎么会故意输给我们?“
“完全有可能!”王冈摇摇头,语气笃定,双手负在身后,缓缓道:“耶律浚虽然诡计多端,心机深沉,但终究难敌大势,此一战河东精锐尽出,对于大同,势在必得,他便是能取胜一两次,可难逃覆灭之命运!”
“我若是他,就不会负隅顽抗,而是会因势利导,以退为进,保存实力,以图东山再起!”
曾布闻言,脸色变了又变,但还是摇了摇头道:“相公这话过于危言耸听,下官还是难以置信,那可是大同边关重镇,岂能说弃就弃?”
“弃地存人,人地皆存,弃人存地,人地皆亡啊!王冈微微一笑,抬手在舆图上敲了敲,淡淡道:“吕惠卿虽胜,但俘虏却寥寥无几,你且想想,那些战败的溃军去了哪里?”
曾布一怔,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,犹豫道:“许是退回了辽境?”
“那是一条死路!”王冈默默摇摇头,抬手在舆图上比划了两下,淡淡道:“你回去之后关注一下夏州和银川府的动静!”
曾布一凛,道:“相公是说,他们会去西夏?”
“一个猜测罢了!”王冈摆摆手,语气平淡。
“我这就让陕西五路加强防备!”曾布匆匆而去。
王冈点点头,神色却很是凝重,这是遇到对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