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城头的辽军始终不曾慌乱。
耶律浚根本不回避炮火,反倒以坚韧死守来硬接这一轮攻势。
耶律浚早有安排,城外层层挖掘壕沟,布满拒马鹿砦,宋军想要把火炮推到近处平射,先要费力清障。
士卒一出大阵修整阵地,城头立刻箭矢如雨,死死压住宋人,令他们难以安稳布设炮位。
城墙也早已改筑为缓坡夯土城,外层仅有薄薄一层青砖护面,内里全是数丈厚的湿土。铁弹击碎墙砖,便深深陷入夯土之中,冲击力被土层层层卸掉,始终轰不出大面积的缺口。
“相公,耶律浚早有准备,提防着我们火炮!”兵马总管皱着眉头上报道:“若是如此下去,除了白白消耗弹药,别无他用!”
吕惠卿眉头紧锁,这点他也发现了,略略沉吟,冷笑道:“不过雕虫小技,不足为虑!令炮火继续轰,压制辽军,再命人填平外侧壕沟,把火炮强行推至城下,抵近轰击城门,我看他还能如何坚守! ”
兵马总管领命退下,不多时,一队步兵结成密集盾阵,举着盾牌抵挡城头飞来的箭矢,冒着箭雨填埋壕沟、清理鹿砦,想要硬生生在防线中开出一条通路。
其余火炮持续不停开火,炮弹接连砸在墙面,牢牢牵制城上守军,不让辽军轻易抽身下来袭扰。
辽军的箭雨落下,宋军顶着盾牌,听着一阵“咄咄”声,缓慢推进,只要填平这些壕沟,清除障碍,火炮便能更进一步,攻下大通也是指日可待。
而就在宋军大骂耶律浚不识天时,负隅顽抗之时,“轰”一块块巨石从城头飞来,砸向那些清障宋军。
“啊……”
惨叫声顿时响起,巨石之下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,触目惊心!
却是耶律浚在城头上架起巨子留下的投石机,凭借着远超寻常投石机的性能,外加城墙高度,远远砸向宋军。
吕惠卿见到麾下这般惨状,目眦欲裂,连忙鸣金收兵,安排士卒扎营以待。
而城头之上的耶律浚却是微笑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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