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程颐来打压我,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司马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,如今这三派之间裂痕已深,难以弥合,看着越说越是愤慨,越说越是激动的苏轼,痛心疾首道:“你这是中了王冈的离间之计啊!”
“我素知子瞻心性豁达,性情洒脱,不是那搬弄是非之人,而今连番与人争执,子瞻可以回想,这诸般事由,可都是因王冈而起!
他便是借子瞻之手,挑拨离间,让我等自相残杀,以坐收渔翁之利啊!”
司马光说的激愤,可抬头一看苏轼,却见他神色淡然,满脸的不以为然,他不禁愕然,失声道:“你不信?”
“相公之言,与子由如出一辙!”苏轼微微一笑,淡然道:“子由与我言,今我等内乱,王冈得其利,此事必为其所谋划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还……”
司马光错愕不已,然话刚出口,却被苏轼抬手打断。
“就算你和子由说得都对,这一切都是王冈的谋划,我们暂且不提他是如何让我说出对程夫子的不满,也不提他如何让我在朝堂上反对全面废除青苗法……”
苏轼话语顿了顿,认真地看向司马光道:“可相公,抛去他的因素,我所说的那些话,皆是我心中所想啊!”
司马光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苏轼却语重心长的劝说道:“相公,程正叔食古不化,用旧礼来套新事,这难道不是迂腐吗?
我等今日皆言三代之治,可三代之时才多少人?才多大地?
我等盛赞周礼,可周朝行的是分封制,诸侯林立,与今日却大有不同,岂可一概而论!”
“再说那新法,我等如今皆言新法害民,可相公却是忘了,没有青苗法去盘剥百姓,那些土豪劣绅依旧会用高利贷让百姓家破人亡。”
“相公一直痛斥免役法,言其对中下户盘剥过甚,可相公却是忘了之前的差役法是把所有的徭役重担全压在上户身上,而今官员、乡绅、僧侣皆要交那助役钱,这何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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