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博也不可能整日守着他。
退一步说,即便是慕容博能除了丁春秋,还有个李秋水呢!
这位西夏的太后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要许诺日后可借三千兵马,慕容博估计就得反水!
那匹夫惯是背信弃义的!
更重要的是直接杀她,又怎能消解他心头怨气!
王冈知道,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实力太过弱小,叹口气道:“忠叔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王忠略略思索,道:“既然过不下,那便与她商量一番,和离了账,也省的相看两厌,成了怨偶!”
王冈闻言,默不作声,显然对此并不满意。
王忠收敛笑意道:“哥儿以后是要为官做宰的,读书人怎么说来着,齐家治国平天下!
这家不齐,闹出去不仅别人笑话,还会影响仕途!你让官家,让朝堂上的衮衮诸公,怎么信你能治国平天下啊!”
王冈还是沉默。
王忠犹豫一下,又劝道:“那就把她当养了个小雀、鸟儿,你若开心便逗弄逗弄,不开心便不理她!只是怕哥儿委屈了自己!”
说完之后见王冈依旧不发表意见,王忠有些急了,急切道:
“老爷曾经说过,强者守经,弱者行权!哥儿万不能学那些泼皮杀才,用命行权!不值当啊!”
所谓经乃是布匹上的丝线,指代规则,而行权便是用权力破坏这规则,当然这不是肉食者的特权,普通人也有这权力,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。
忠叔说的不错,就像他今日对段正淳起杀心,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对抗不了他,才想着杀了以绝后患!
可如果自己真的强大,能有慕容博的武功,还会在乎一个段正淳吗?有的是法子玩死他!
而现在自己有面板,变强不过时间的问题,杀段正淳?
呵,那如何能解心头之恨!
若没有大理段氏的武功和钱财,他段正淳又算的了什么?
除恶务尽!
王冈长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绪。
“忠叔,我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事的!”王冈见他一脸的担心,开口说道:“昔日仁庙时宰相陈执中,因打死一个丫鬟而晚节不保!我若是杀妻,岂不是更加声名狼藉!区区李青萝,不值得我搭上这些!”
“哥儿能想通这些便好!为了别人而坏自己前途最为不值!”王忠松了口气,又劝慰两句,方才笑道:“既然哥儿想通,那便休息吧!”
王冈送走王忠,躺在床上,思索着以后,他与李青萝的根本矛盾,并不在于对方的心不在他这里。
他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,不喜欢自己,但不能接受嫁给自己的人,心里还想着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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