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方案。”
戚总师把文件交给他。
“今晚过来,我只为了确认两件事。稿子是不是你一个人完成的,以及你的推导思路能不能继续往下走。”
“如果确认不了呢?”
“那这份方案就会被带回去,我们重新找人。”
戚总师重新扣上密码箱。
“现在,不用找了。”
上午八点,师部食堂。
祁连峰全程陪同。
戚总师只吃了两个馒头,喝完一碗粥,没有让食堂额外加任何菜。
饭吃到一半,他忽然开口。
“周副政委的爱人,听说也是一位技术干部?”
祁连峰点头。
“是的。苏星眠同志,三北防护林贺兰山段的技术总顾问,行政正处级。我们驻地的军垦田和旱区育种项目,都是她一手主持的。”
“在戈壁滩上种出粮食和蔬菜,这非常难得。”
戚总师放下筷子。
“搞航天的人也要吃饭。我们基地的后勤保障压力一直很大,尤其是冬季的新鲜蔬菜。”
他看向周秉衡。
“等你爱人生完孩子,身体方便了,我派我们基地的后勤人员过来取取经,行不行?”
“她会非常欢迎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上午十点,一架军区联络机从驻地简易跑道呼啸起飞。
戚总师临走前,将协作站方案的副本郑重地留给了祁连峰。
“师部三天内完成行政配合,方案直接报国防科工委备案。”
“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军机升空后,祁连峰回到办公室,立刻拨通了军区政治部的电话。
“关于周秉衡同志的师政委考察程序,我个人建议,尽快恢复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又拨出一个加密号码。
“方老,航天所的事,办妥了。”
电话那头,方明远只回了三个字。
“很好。等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京城。
郝同志将那份协作站的申请放到了龚老桌上。
“航天所已经正式报备,周秉衡留在贺兰山也能参与核心项目,我们那份特调令的理由已经站不住了。我建议,立刻撤回底稿,免得在流程上留下记录。”
龚老端着茶杯,没有接话。
“杜商河呢?”
“今天一早就去了军区纪委,主动交代了六一年在甘省的问题,同时递交了调离贺兰山的申请。”
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龚老用手指在桌上慢敲了几下,眼神幽深得可怕。
“周秉衡。”
郝同志垂下头,没敢接话。
“年轻人最大的弱点,是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