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缓解。”
苏星眠将药方推过去。
“回头让警卫员去卫生队抓药。药膳方每天一次,酒先停了。”
李政委立即看向警卫员。
“我什么时候喝酒了?”
警卫员举起双手。
“我可没跟苏副处长讲。”
苏星眠笑的眉眼弯弯。
“李政委,您应该知道,你这身体瞒不过一个中医。”
“一个个的,鼻子比保卫科还灵。”
李政委嘴上抱怨,还是在药方下面签了名字。
就在签字落下的瞬间,一股细小的功德沿着因果线进入苏星眠经脉。
金色种子反应极快,卷住便吞了下去。
绿色种子从妖脉深处探出触须,发现什么都没剩,气得在右侧拱了一下。
苏星眠扶住腹部。
李政委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孩子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月份大了,时不时在我肚子里翻腾呢!”
“哈哈哈,孩子活跃点好,生下来就不愁养。看来这孩子像秉衡啊,不让人省心。”
……
小院书房里,周秉衡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将修改到第八版的技术建议从头核对一遍,确认推导过程没有涉及任何内部资料,才装进牛皮纸袋。
封面写着一行字。
【西北航天测试基地公开计算难题征集组收。】
寄送人一栏,他停了几秒,最后写下:
【一位关心祖国航天事业的基层军官。】
苏星眠看诊结束后,赵建军先把她送回家属院,又拿着牛皮纸袋去了军邮处。
“周副政委交代,必须看着盖戳入袋。”
军邮员翻了翻登记册,嘀咕道。
“基层军官还研究火箭?”
赵建军抱着胳膊守在柜台前,面无表情。
“我只负责送信。你盖章,我看着。”
红色邮戳落在信封右上角。
牛皮纸袋被投入专用邮袋,当日下午随军车送往省城。
另一边,杜商河刚收到省城军医院寄来的体检预约确认函。
下周一,上午九点。
肺部影像、心肺功能、血氧及运动耐受测试,一项不少。
他将确认函锁进抽屉,又拨通军医院的电话。
“重点看肺部影像和心肺功能,数据详细一些。”
“李政委年纪不算大,但咳嗽时间长,不能疏忽。”
“报告出来以后先给我一份,我代表师部掌握情况。”
电话挂断,他才拿起桌上的工作安排,在“专项体检”后面打了个勾。
深夜,家属院早已安静下来。
周秉衡刚整理完航天方案的留底稿,桌上电话忽然响了。
这还是近期驻地通信资源宽裕,才派人来家里安装的电话,方便他这个副政委上下级沟通方便。
周秉衡拿起听筒,等了一会儿,总机那边就转接了过来。
秦振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伴生矿请示已经进入第二轮审批。地矿部和三线委员会都签了意见,军工部门也派了人参加评审。”
“预计多久能批?”
“顺利的话,一个月。”
秦振国停了停,语气突然变了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们师部那个杜商河,六一年在甘省军分区干过一件事。”
“我手里有原始材料。”
“你要不要?”
周秉衡的手指落在纸面上,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要。”
“明天派人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