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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师长刚到任时也强调过,手续齐全,项目才稳。”
这一下,连刚正不阿的祁师长都被搬出来了。
杜商河再会打圆场,也不好说规矩碍事。
他接过流程表看了几眼,折起来放进公文包外层。
“行,我回头让人准备材料。”
周秉衡起身送客。
“杜副师长刚到,师部情况多,慢慢熟悉。”
“以后还得多向周副政委请教。”
杜商河笑着往外走。
“互相配合。”
杜商河出了办公室,正好撞上在门口装路过的老张。
老张立刻举起茶缸。
“我来添水。”
杜商河笑着把一包烟塞过去。
“张主任,这回总能收吧?不是给你抽,给后勤处同志分分。”
老张把烟接了,转头就往周秉衡办公室里看。
“周副政委,收不收?”
周秉衡隔着门回了一句。
“登记入公用。”
老张立马咧开嘴。
“听见没,杜副师长,咱们后勤处穷归穷,账可清楚。”
杜商河笑着点头。
“好,好,清楚好。”
他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走廊拐角一过,他脸上的热乎劲儿慢慢收敛,变得面无表情。
回到办公室,他反手关上门,把公文包放到桌上。
外层是会议材料、接待表,还有周秉衡刚给的那张流程表。
他碰都没碰。
手伸进公文包夹层,从里面抽出一封信。
信封很薄,封口处没有邮戳。
信纸展开,上面只有两行字。
【煤矿伴生矿的寻找,以及管辖权归属,至今未正式公示。】
【速查。】
落款处,压着一枚小小的梅花印。
杜商河盯着那枚印记看了半晌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点了三下。
培育区不好进。
苏星眠身边不好插人。
周秉衡这只老狐狸,也比传闻里更难缠。
那就,换条路走。
他把信纸重新折好,塞回夹层,随后拿起电话。
“接师部档案室。”
电话那头很快接通。
杜商河的声音里,重新挂上了那抹熟悉的笑意。
“我是杜商河。麻烦查一下,去年贺兰山北段煤矿勘探的原始救援报告,还有伴生矿的初步记录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,全部。包括古暗渠和地下潜流那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