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鱼。
“虞鱼住哪个房间?”
陆兆野奇怪地看向厉星洄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,不是你自己安排的吗?”
厉星洄眉心一跳。
“你没安排?”
陆兆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把她带回来的,我还以为你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Fuck!”
厉星洄暗骂一声,扑到二楼的围栏朝客厅的方向望去,却始终没看到那抹令他厌烦的身影。
陆兆野倒是开心,开始说风凉话。
“你不是一直看虞鱼不爽吗,这下人走了,不要你了,这下你爽了吧。”
厉星洄抓在围栏上的手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司溟也起床准备洗漱。
厉星洄立马问:“司溟,你看到虞鱼了吗?”
司溟手里拿着茶杯和牙刷,刚睡醒表情有些呆呆的。
“这个点还在睡觉吧。”
厉星洄紧紧盯着司溟:“你给她安排房间了?”
司溟淡淡反问:“我吗?”
厉星洄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没给虞鱼安排房间。
司溟这人看起来有些冷脸萌,像是那种一开始和你不熟,但处久了感情就会很好的人。
但真处久了,你会发现这人心比脸冷多了。
“算了,虞鱼这死女人走了正好。我早就烦她烦得不行。”
虞鱼一大早起床就听到了厉星洄这么一句。
???
不是,她招谁惹谁了?
但她不气,气了就被厉星洄爽到了,她只需要保证自己能随时跟在他身边就够了。
虞鱼深呼吸,继续开门出去。
“早上好呀,大家。”
虞鱼甜甜的喊了一句。
顿时,厉星洄和陆兆野都愣住了,司溟只是瞥了一眼就去卫生间刷牙。
陆兆野摇头惋惜。
还以为虞鱼放弃了呢。
厉星洄看到虞鱼,慌张的心莫名就安定了下来。
只是人冷静了,理智就回归了。
他冷冰冰道:“你不知道女仆是要给主人家准备早饭的吗?你倒好,起得比主人还晚。”
陆兆野被厉星洄的转变惊到。
“合着你一大早急头白脸找人就为了做早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