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哥,人在厨房呢,不在星洄房间。”
司溟看向夏之幻,对他这个行为有些不解:“你怎么不直接出来说。”
说到这,夏之幻就一脸便秘。
“星洄不给我管她。”
陆兆野嫌弃地看向夏之幻。
“你是他的狗吗,这么听话。”
被人骂狗,夏之幻立马急了,直接推开门走到陆兆野面前,态度很凶,但总感觉说话带着撒娇感。
“陆兆野!你骂谁狗呢?信不信我揍你啊!”
陆兆野都要笑了,他甩了甩他那头张扬的红发,带着慈爱看向夏之幻。
“就你还揍我?你在我眼里跟五岁小宝宝差不多,洗洗睡吧孩子。”
“你!”
陆兆野打住夏之幻。
“好了,我不跟小宝宝一般见识,我要去找我真正的宝宝了。”
陆兆野转身去厨房,结果发现门是锁着的,必须要钥匙才能打开。
他回头看向夏之幻。
“小宝宝,钥匙在哪?”
“不许叫我小宝宝!”
陆兆野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夏之幻,钥匙在哪?”
听到陆兆野总算好好叫自己的名字,他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。
“应该在星洄手里。”
陆兆野嗤了一声,没浪费时间去找厉星洄要,而是直接用精神力,将锁一点点拆卸掉。
合金的螺丝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音,随后整个锁都从门上脱落。
门打开了,入目的是墙壁的一片焦黑以及股股浓烟。
虞鱼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但奈何她忙的不行,根本没时间理睬外面的动静。
此时看门突然打开,她赶紧将人都赶了出去。
“这里危险,快出去。”
陆兆野靠在门边,一脸笑意的看着像是要炸掉厨房的虞鱼。
“做饭怎么会危险呢。”
虞鱼被烟迷了眼,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人是谁,只是一个劲的推。
边推还边说:“哪不危险了,危险死了。”
刚刚的十几分钟里,她被油溅,被火烧,被铁烫,被刀切手,被锅铲砸脚。
可以说被做饭伤的遍体鳞伤。
就这竟然还有人说做饭不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