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,阎大妈就心疼。
玻璃全碎,阎大妈哪肯善罢甘休,拦着聋老太太不让走。
“报警?”
聋老太太冷冷一笑:“你这长舌妇,老太太敲碎你的头!”
说罢, 拐杖就朝阎大妈脸上砸去,阎大妈一躲,却砸到了肩膀。
阎大妈痛得发出一声惨叫,哪还敢拦着聋老太太,吓得躲到一边。
“我老了,眼神不好使,咋还漏掉了一块?”
聋老太太上去补了一棍子。
“你尽管报警抓人。最好,让老太太别出来,要不然你修一次,我砸一次!”
说完,聋老太太去了后院。
“让你嘴臭,瞎议论人! ”
阎埠贵气得跺脚。
阎大妈抹着眼泪,委屈坏了。
“是二大妈挑头.....哼!咱们找二大爷索赔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后院噼里啪啦。
阎埠贵蛋疼了。
“刘家一准被聋老太太砸了。”
中院,聋老太太佝偻着腰,挥舞着拐杖。
声音不大,却清楚传到每一个街坊耳边。
“秀兰快四十了,绝经那是正常的。”
“中海误以为怀孕,空欢喜一场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谁要是敢乱嚼舌根,说一些有的没的,老太太决不轻饶!”
说罢,聋老太太回了屋。
有了贾家、刘家、阎家的前车之鉴,没人敢谈论“送子庙”了。
“二大妈,你嘴臭的毛病要改改了。”许母说完就走。
“许姐,我啥也没说...”
二大妈想甩锅。
“二大妈,那捕风捉影的事,你怎么能够瞎说?”杨婶转身回家。
“杨婶,你听我解释...”
这时,前院郭大妈撂了句话。
“二大妈,你让一大爷脸往哪搁?一大妈还要不要做人?你这不是逼死人吗?”
“......”
“我没有!”
二大妈感觉比窦娥还冤。
“明明贾张氏说的,跟我没关系!”
贾张氏气冲冲地跑了出来,她家窗户被砸了,心情坏透了。
正窝火着,听到二大妈甩锅,她叉着腰:“分明是你个长舌妇搬弄是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