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有一丢丢小不对。
虽然出发点是好的,为了贾东旭不上墙,为了不隔三差五被老娘召唤。
想通后。
李子民双目清明,挺直了腰杆子。
他进了屋,瞧见贾东旭抱着枕头喃喃自语。
那涣散的眼神毫无焦距,好像真疯了,李子民顿感棘手。
“贾东旭?”
李子民试探着喊了一声,听到喊声,贾东旭迷茫地看过来。
“爸?爸!你可算回来了!”
贾东旭扔掉枕头,从床上滚了下来,然后连滚带爬地抱住李子民的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爸!我被李子民欺负!他截胡我的相亲对象,截胡秦淮茹娘家......呜呜,你快显显灵带走他吧......”
李子民......
“东旭!”
贾张氏嚎了一嗓子,抱着贾东旭大哭。
“哎哟喂,我的儿啊,你要有个三长两短,妈没法活啊。”
“东旭。”秀芹也吓哭了。
贾东旭将李子民认成去世的公公,这日子还怎么过?
贾张氏,贾东旭,秀芹再加上摇窝里婴儿啼哭,饶是硬心肠的人也受不了。
李子民被大伙异样的眼神看着,无奈叹气。
他就恶心一下众禽,谁知道贾东旭玻璃心。
“东旭,你在轧钢厂经常被人看笑话,照理说内心就算不是坚硬如铁,但也不脆弱啊。”
“怎么就.....”
瞧贾东旭充耳不闻,嘴里巴巴个不停,李子民蛋疼。
虽然他解锁了诸多医术,但精神层面受刺激,他没有什么头绪。
“哥,能不能想一下办法?”
秦淮茹怕贾家赖上他们,问了一嘴。
“心病还得心药医,我试试。”
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,然后挤出一副慈祥的笑脸。
“东旭,爸在下面过得好好的,你就别打搅爸了。”
李子民憋出这一句,开了口,后面的话就顺溜了。
“跟你妈说说,别有事没事叫魂,让我死不瞑目.....还有,李子民截胡你相亲对象是为了你好,你跟秦淮茹在一起,十年后会经历一场死劫。唯有秀芹才是你的真命天女,你们好好过日子,别想有的没的......”
看热闹的全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