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个房东印象深刻,办事规规矩矩,一切都要按流程搞。
那房租,也是让他交到袁玉山手上,签了租房契书一直没见。
李子民没有废话,拿出了租房契书。
“吴老板,按照契书上面约定的内容,你可是违约了......”
李子民将那个条款,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。
他就知道,没有几个商人能够规矩做生意。
吴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小李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租了,听懂了吗?”
吴老板没想到李子民动真格,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秦光富,忽然笑了:“他是你托关系送进来的吧?”
“照理说,他是不符合我们粮站录取标准的。小李,我劝你不要太较真。”
“光富,这班不上了。”
“好的,姐夫。”
在秦家,大姐,爸妈,大哥,二哥都听姐夫的,秦光富自然不例外。
吴老板看着二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有点懵。
他也就随口提了一嘴,真辞职不干了啊?吴掌柜想起来了,秦光富还是肖会计介绍的。
这不是打人脸了吗?
“姐夫,上个月工资还没发。”
“没事,敢不发工资就去告。咱们是不助纣为虐,占着理,敢少一分工资那就是剥削,压迫.....我让老肖给你再安排一个。”
“姐夫,能去屠宰场吗?嘿嘿,那油水多。”
“光华,三叔不是在那吗?你就不能换一个,让家里跟着沾沾光......”
瞧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不知为何,吴老板心情一阵烦躁。
“老肖?难道是肖会计?”
吴老板沉默良久,然后去了一趟一心阁。
“老袁,那个李子民什么人?真就是珍宝斋后人?”
一个破落的家族,吴老板没什么顾虑。
那租房契书违约就违约,大不了给一点补偿金,还能真将他撵走?
可李子民跟肖会计很熟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什么?他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?”
吴老板震惊的瞪大眼睛!
“小李不是厂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