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成?胡扯!至少兑了八成!”
原本就不痛快的易中海,额头,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!
阎埠贵不乐意了,易中海可以质疑他算计,但不能质疑手法。
“我就兑了七成。”
“七成?”
易中海气极反笑:“那我是不是要夸你?”
阎埠贵讪讪一笑:“那倒不用。”
“这不能怪我,老刘只拨了一半经费,还要求中午、晚上都能喝痛快。”
“不精打细算一下,那怎么够......”
听到阎埠贵振振有词,憋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闷头坐下。
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他狐疑地看了一下李子民。
“老易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易中海心累,冲李子民摆摆手,让对方发挥。
“各位,老易说吃好,喝好,晚上还有啊。”
场面一片欢乐,大伙最烦逼逼叨叨,原本就吃得晚,再墨迹汤要冷。
李子民瞧易中海心事重重,聋老太太跟他说话也爱答不理。
心想,老小子该不会撂挑子吧?
幸好他早有安排,将聋老太太焊死在易家。
“老阎,东西呢?”
阎埠贵快下筷子,嘿嘿一笑:“备好了。”
“行,等下听我指挥。”
阎埠贵笑着,笑着,然后惆怅了。
坏小子是光明正大坑人,从不藏着掖着,就算知道了,受害者也要往里面跳。
他真是闲着没事,为什么得罪坏小子。
“老阎,你发什么疯?”
刘海中瞧阎埠贵闷声不响给了自己一巴掌,感到奇怪。
“打蚊子呢...”
吃差不多时,忽地,坐在抄手游廊那一边的郭大妈瞧见一个中年人,拖着一个大箱子。
“师傅,你找谁呀?”
“我找李子民,李子民在吗?”
男人一喊,李子民起身招手。
他冲阎埠贵使了一个个眼色,阎埠贵屁颠颠地跑回了家。
“李子民,他不是胡同照相馆的师傅吗?”
易中海瞧人打开箱子,开始组装拍摄设备,一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