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寡妇差一点吓尿。
刚转身,一道又骚又臭的尿泼在她身上。
“啊!”孙寡妇发出一声尖叫!
看清是秦家三婶举着尿壶,还要往她脸上泼,孙寡妇吓得头也不敢回地往外逃!
“臭不要脸!一把年纪也想老牛啃嫩草!”
“呸!再敢偷摸过来,下次泼大粪!”
三婶冲着院外一通大骂,直到孙寡妇没影才停歇。
一想到泼了孙寡妇一身尿,三婶就一阵笑。
“三婶,是小偷吗?”
这时,北屋西房的窗户推开,李子民揉着眼。
“子民,没事了。那小偷让我一泡尿吓跑了。赶紧睡吧.....”
次日,天蒙蒙亮的时候,三婶敲响了小屋的门。
“二狗子,情况怎么样?”
李二狗挺直了佝偻的腰背。
“嘿嘿,好几个狐狸精全都拿下呢。”
三婶先是一笑,随后脸色一沉。
“二狗子,你跟这些骚货怎么搞,我管不着。但你敢祸害大闺女,我报警抓你。”
原本一脸高兴的李二狗,蛋疼了。
“三婶,我李二狗好歹是一号人物,风流不下流,能干畜生事吗?”
“反正你也不是好东西,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搁平时,他可打不起这么富裕的仗。
李二狗陪着笑,回了一趟屋,抱着带来的铺盖麻溜地跑了。
“三婶,今晚我还来!”
......
接下来,李子民在秦家村住了六天,终于将赤脚医生手册编纂了出来。
虽然缺了一些地域性的传染病等疾病,但也涵盖了许多内容。
回去这一天,村里有一些人送,女多,男少。
“李医生,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?我舍不得......我们舍不得你。”
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寡妇幽怨地看着他,让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呃,下个月收割水稻还要来一趟的。”
听了这话,这些女人心下稍安。
虽然那方面差强人意,但架不住人长得精神,够她们回忆一辈子。
唯一遗憾是黑灯瞎火,啥也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