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闺女说,大院之前有一个小伙子被寡妇骗了身子,染了花柳病。
村里那些寡妇什么德行,她门清,虽然是只走肾不走心。
可万一染上了脏病,岂不是坑害了女婿和闺女?那可不行!
人群中,孙寡妇瞧秦母出了村子,还悄悄跟了上去。
直到,看见秦母上了大巴车,孙寡妇高兴地跺了跺脚。
“李医生医者仁心,我这心病,他总不好见死不救吧?”
夜幕降临,李子民在三婶家吃了饭,就回家歇了。
“子民,光荣这屋没收拾,你去正屋睡。”
李子民没多想,然后,便去了秦淮茹的房间。
三婶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还准备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。
“三婶,我自己来。”
李子民尴尬了。
“答应了二嫂将你照顾好,行,你洗着。”
李子民脚泡到一半,瞧三婶将秦京茹抱了进来,往床上一放,就要离开。
他看了看秦京茹。
“姐夫,我跟你睡觉。”
李子民嘴角狠狠一抽,将人叫住:“三婶,啥情况?”
三婶笑眯眯道:“这不是怕你一个人睡无聊吗?”
“京茹黏你,就让她陪你聊天,解闷。”
李子民一脸蛋疼,要不是秦京茹年幼,非以为三婶拿他当禽兽!
“别介啊,赶紧抱回去!”
“姐夫。”
原本一脸期待的秦京茹,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委屈。
李子民捂着脸,那表情,怎么像是看渣男?
“京茹,姐夫习惯一个人睡......”
李子民拿出一颗奶糖。
“留着明天吃,晚上吃会有蛀牙。”
说罢,看向三婶。
“我睡得沉,半夜京茹尿床我可搞不定。”
三婶一琢磨,京茹也睡得死沉,估计防不住狐狸精,指不定让狐狸精兴奋。
“那行,你早点睡。”
母女一出门,李子民才松了口气。
不知为何,总感觉三婶很奇怪。
三婶将秦淮茹往床上一放,然后借着月色出了门。
村子里静悄悄的,三婶绕了几个弯,到了一户人家,敲了敲门。
“二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