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姐夫身上有奶香味,好闻。”
奶香味??
忽的,李子民感到上衣口袋粘粘的,他低头一看,居然是化掉的奶糖。
好家伙,京茹嘴馋,不敢拿,就趴他身上隔着衣兜舔......舔睡着了。
“子民,醒了呀。”
三婶听到动静,走进了屋。
“有人找你瞧病,方便吗?”
不一会儿,李子民在秦家门外支起了摊。
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,排队的不少。
“二狗子,有事?”
李二狗心里暗骂妈卖批,面上陪着笑。
“李大哥,我闲着也是闲着,来帮你忙。”
李子民给大伙治病。
那些念李子民好,又拿不出谢礼的穷鬼因为无处安放的愧疚,就要捶他一顿。
次次挨打,李二狗怕了。
李二狗拎起开水瓶,给桌上的搪瓷缸续满了茶水。
这还不够,绕到李子民身后捶背捏肩。
“虎子,你瞪什么眼!”
“他是我大哥,谁欺负就是跟大哥过不去!”
李子民瞧李二狗那手跟被狗爪子啃了一样,脏兮兮的,一脸无语。
“二狗子,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李二狗拍着胸口:“甭说一件,就是十件那也没问题!”
“你去一趟附近村子,就问需不需要我上门治病,你找十个村子就行。”
李二狗笑脸一僵。
“不方便吗?”
李二狗扭过头,瞅了一下那帮又穷又横、虎视眈眈的人。
他挺直腰杆,大声道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李子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:“加油,好好干。”
李二狗一走,李子民继续治病。
“李医生。”
忽的,一道嗲嗲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孙寡妇一屁股坐在李子民对面的凳子上,捂住胸口,柔柔弱弱伸出了手。
“上次抓了药,就管用了一段时间......现在,身体又不得劲了。”
这时,刚走开的李二狗屁颠颠跑了回来。
“孙寡妇,你看了多少次。李大哥不说了吗,那是心病,找个精壮男人一准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