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准备怎样处理罗副厂长?”
刘海中幸灾乐祸。
“那几个寡妇为了保住饭碗,跟魏主任一起咬死了遭到强迫,威胁,那不就是强奸吗?就算不是强奸,跟多名妇女保持不正当关系,那也是严重生活作风问题。更别提传播性病......”
刘海中最近一个月,都没有今天笑得多。
“这下就算不打靶,最轻也是开除公职!”
“上次我捉奸不成反被诬赖已经沉冤昭雪,还调回了车间。”
这次,刘海中没提回妇联的事。
经历这一次变故,刘海中也发现妇联虽然表面威风,但都是一些得罪人、不讨好的事。
大院有七户人家在轧钢厂工作,很快,这事传遍了。
作为拥有数千人的大厂,出现这种丑闻,自然成为了住户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但有一人例外。
“傻柱,你咋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?”
“我没事......”
傻柱吃了饭,平时要去胡同里溜溜弯,今天也没了心情。
他早早地回了屋,门一锁,就倒在床上。
“我就恶作剧一下,没那么巧吧?”
傻柱一想到副厂长那么大的领导被抓,还牵连了十多个人。
万一被人知道,是他故意传播的,岂不是......
傻柱脑子乱糟糟的,那天,罗副厂长有没有看到他脸?记住声音?
不会突然想到了,将他招出来了吧?
毕竟,轧钢厂就他一个人得了梅毒......
傻柱睡不着觉,去了一趟后院。
“傻柱。”
秦淮茹推开门:“你有事吗?”
傻柱退到许家门口,心想秦姐还怀着孩子呢。
“我找李子民有一点事。”
“他出去散步了。”
傻柱跑到了大院门口,正好碰到了李子民,将人喊到角落。
“李子民,跟你打听一件事。”
傻柱急得抓耳挠腮,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“傻柱,你该不会跟寡妇好上了吧?”
“寡妇也是可怜人,你病没好,别祸害人。”
“我没有祸害寡妇,我就祸害......呸,我谁也没祸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