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,我不要喝大粪!”
三大妈面色如土,吓得嗷嗷鬼叫:“那是六六六粉!”
“我特意问了商家,药效发作得慢,咱们去医院吧!”
在场几人一愣,全都看向李子民。
“是药三分毒,更何况是农药,千万别上了阎大妈的当。”
刘海中附和:“老阎,你媳妇故意拖延时间!”
阎大妈坑了她媳妇,但罪不至死,刘海中却想看对方吃屎喝尿,遭受惩罚。
易中海夺过粪瓢。
“阎解成,你妈挣扎得厉害,快去帮你爸按住!”
阎大妈剧烈挣扎,手脚拼命乱蹬,身子不停扭动......
听说有人喝农药,附近的住户全都跑过来看热闹。
“这是干什么?怎么给人灌大粪?这是多大仇,多大怨?”
“那个大妈喝了农药,这是催吐。虽然恶心点,但可以保命。”
“我去,那大妈脸上怎么还有蛆?呕~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啊。”
“......”
李子民站得远远的,看阎大妈被一边灌大粪,一边呕吐。
“李子民,好了没?”
阎埠贵瞧媳妇吐出来的全是粪水,没有农药残留了。
“最好再来三勺,巩固一下。”
易中海转身,就捞了满满一勺。
“老阎赶紧掰开,可不要大意失荆州。”
又是满满一勺半干半稀的货。
阎大妈已经折腾没了力气,任由阎埠贵捏着鼻子,掰着嘴往嘴巴里灌。
一股不用鼻子都可以闻到的恶臭,熏得她闭上了眼。
紧接着,身子一阵抽搐,呕吐,一次,两次,三次......
“行了,行了。”
李子民捏鼻子,走近一看,要不是他眼尖都分辨不出“屎人”是谁。
“赶紧送医院吧。”
阎埠贵一愣。
“不是催吐了吗?为什么还要去医院?”
李子民斜了一眼。
“你媳妇元气大伤,不得打一下吊瓶?”
“要有条件,可以再洗一次胃,去一去农药残留......”
“老阎,我要洗.....”
三大妈拽住阎埠贵的裤管,眼角划过两行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