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啥也没落到。
还降薪,被罚去扫厕所。
李子民呢?不仅名利双收,还去大吃大喝。
阎埠贵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怄气,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。
“老阎!”
三大妈大叫一声,瞧见阎埠贵嘴角流出鲜血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老阎,你别吓我啊!”
“李子民,快救救老阎!”
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,放上了床。
三大妈瞧李子民从口袋取出了针灸包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李子民是故意气人?
“气火攻心,要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危险。”
李子民一边下针,一边埋怨:“三大妈,老阎也是一心一意为了家。”
“虽然路子走岔了,但对得起你跟孩子。他想扫厕所吗?他想降薪资吗?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?”
三大妈心里堵得慌,分明是李子民刺激的!
要不是指望李子民救人,非翻脸不可。
“是啊,三大爷也不容易,你就少说几句。”
“要是气出好歹,你一个寡妇带四个孩子,何大清都不敢接盘。”
“......”
一群大妈叽叽喳喳,三大妈憋了一肚子委屈。
“三大妈,你将老阎托着,我帮他排出淤血。”
三大妈将阎埠贵扯了起来,李子民就在阎埠贵背后几个大穴位扎了几针。
原本脸色苍白的阎埠贵脸涨得通红。
李子民提醒了一下:“三大妈,你躲一下。”
唉?
三大妈刚冒出疑问,下一秒,李子民一掌拍在了阎埠贵后背。
“噗!”
一道血雾将三大妈笼罩,瞬间,三大妈成了血人。
“啊!”
三大妈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媳妇,你咋了?”
吐出一口淤堵之血的阎埠贵刚睁开眼,就见媳妇倒在怀里。
“老阎,你媳妇晕血吗?”
“嗯,是有一点。她不敢杀鸡,杀鱼,每次都让我杀。”
“那没事,让她歇息一下就行,你感觉如何?”
阎埠贵摸了摸胸口:“哎呀,感觉身体不堵,舒服了!”
李子民纳闷。
难道系统判定他气的吗?居然没有奖励,那三大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