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院,就听众人七嘴八舌一说,立马了解了前因后果。
阎埠贵当真是一点好处都不给,还想让他背锅,想得倒挺美。
瞧见警察拿着他送给阎埠贵的废油回收技术,李子民痛快承认了。
“确实,是我交给老阎的。”
不等对方问罪,李子民悠悠道:“但你仔细瞧一瞧,上面有利用废油做肥皂,润滑油,生物机油,但哪一条有教他提炼地沟油的?”
阎埠贵居然用大粪提炼油水,真是绝了。
“呃,是没有。”
那警察看了三遍,没有写。
“那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。”
“行。”
李子民拍了拍秦淮茹的小手,安慰了下,刚要走。
忽的,二大妈叫了起来:“老刘,这脸怎么肿了一个大包?谁打的呀?”
“没,刚不小心被蜜蜂蜇的......”
派出所里,李子民见到了一宿未归的阎埠贵。
“老阎,你是个狠人啊。听说,倒腾出来的粪油,你喝了一口?”
阎埠贵唉声叹气。
“李子民,你别取笑了。就那么一点油,我自个吃都不够,怎么可能拿去卖。”
阎埠贵咬死了自用。
“砰!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。
“老阎,你太荒唐了!那粪油怎么可以炒菜,也不怕生病!”
刘海中捂着脸上的肿包,没好气道:“干了坏事,还往李子民身上泼脏水,真不像话!”
要不是阎埠贵甩锅,他也不会挨李子民下意识一拳。
李子民不好惹,阎埠贵看向一人。
“狗日的,都是你害的!”
阎解成不干了。
“爸,我就随口一说。后面劝你,你一意孤行,怎么能够怪我。”
“放屁!”
阎埠贵眼睛都快眨冒烟了。
老大未成年,顶多批评教育一顿,这傻小子一点也不机灵。
“爸.......哎呦。”
桌子底下,阎埠贵偷偷给了阎解成一脚,阎解成这才反应。
阎解成是家中领头羊,为了不辍学,早早地承担起养活老娘和弟弟妹妹的责任。
他流下了委屈的泪水:“没错,是我唆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