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咱家被李子民骗了!”
许大茂跑回家嚷嚷了起来。
“我帮李子民杀鸡,炖鸡,还掺了野山参。李子民倒好,偷偷摸摸让何大清炸肉圆子,这不一样馋人吗?哼,我就说不能跟李子民养鸡,更不能跟李子民炖鸡,那就不是一个好人!”
“瞧把凤玲馋的一嘴口水。”
许凤玲捧着肉圆子,小口小口地吃。
她撅了撅嘴:“哥,你比傻柱还傻。这是油,不是口水。”
“油?”
许大茂瞧见妹妹手上的肉圆子,问道:“哪来的?”
“李大哥给的。”
许大茂噎住了。
这时,许母笑道:“大茂,其实李子民人不错,少在背后说人坏话。”
许大茂抓了抓头,心里堵得慌。
家人皆醉他独醒,这滋味不好受。
“妈,哥抢我肉吃!”
许大茂一根手指头戳开妹妹:“凤玲,你以为李子民平白无故送你肉圆子吗?”
“那是哥忙前忙后挣来的。”
“大茂,你连妹妹的东西也抢,真不像话。哭了你哄!”
许母越看这个儿子越不顺眼,跟李子民一比可差远了。
很快,何大清的培训班开起来了。
何大清没有去老蔡那屋,而是去了老关那小院。
原本老关瞧不上,奈何除了藏起来的古董,他的店铺被查封,资金被没收,加上举报同行,被纳入行业黑名单,断了生计。何大清不找他,他也要过去投奔。
何大清跟李子民一合计,一人拿出一成股份。
老关除了提供场地,还要负责干一些活。
老关瞧着小院毒人络绎不绝,庆幸提前给儿子办理住校。
唯恐被哪一个毒女祸害,步了傻柱后尘。
李子民技术支持,老何背锅法人,老关打工仔,就这样组建了一个班子。
还别说,挺挣钱的。
“李子民,你可得天天来啊。这么大的买卖,我一个人发慌。”
“老何,你这不是有老关陪着吗。甭怕,不就一点青霉素,失败了再整一遍。”
要么说,哥俩脑瓜子转得快,整了个代办服务。
没错,就是毒贩花钱,他们提供一条龙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