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你自己做青霉素,就想讨教一二,寻求生机......”
说着,眼镜男递给何大清一个鼓鼓的红包。
眼镜男瞧何大清当着他的面拆开,还抽了一半要给旁边的李子民,愣了一下。
“不瞒你说,这是我兄弟的技术。”
何大清一脸笑意。
眼镜男倒是阔绰,居然给他包了三十块红包。他没敢一个人收下,当场分了李子民一半。
“老何,别客气。”
李子民将钱推了回去。
“这病要多补充营养,才能跟病魔作斗争。这样吧,赶明儿让老蔡去菜市场整三十块的抓肉,炸肉圆子吃。”
虽然有野山参炖老母鸡,但李子民还是想吃炸肉圆子。
何大清咽了咽口水。
“三十块够买四五十斤肉,吃得完吗?天气一热,可不经放。”
“没事,我那一份吃不完,可以送秦淮茹娘家。”
“那行。”
最近,蔡全无蹬三轮赚的钱,统统给他买了瓶瓶罐罐。
整天清汤寡水,蔡全无身体可扛不住。
“这就是青霉素吗?”
眼镜男瞧着青绿色的菌斑,一脸颤抖。
李子民瞧见男人露出来的手腕上是密密麻麻的溃烂。
“老何,等下给这个大兄弟打包一点溶液,再送一份教程。”
对方这么上道,又是送礼,又是送红包的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谢谢,谢谢!”
李子民提醒了几句。
“这瓶青霉素溶液已初步提纯,你拿去涂抹一下伤口可以,可千万不能喝,更不能注射。”
“别以为有了教程就能高枕无忧,其中门道多了去,必须有专人指导。这个你多请教一下老何,要收取一定费用的。”
眼镜男捧着何大清递过来的瓷瓶,一脸高兴。
“何师傅放心,该意思一下的肯定到位。我接受大毛那狗屁砷铋混合疗法,价格不菲,关键效果不好,总是复发,还遭老鼻子罪。有时候想想,还真不如那窑姐,有政府免费治疗,青霉素量大管够。”
何大清斜了一眼。
“她们是被逼迫,被剥削的可怜人。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眼镜男讪讪一笑。
李子民倒是一脸意外: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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