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民压了压手,等众人安静后,接着说:“许姐,你说的不错,但有一些不足之处,除了性接触、母婴传播和血液传播外。”
“日常握手,吃饭,同住,共用碗筷是不会传染的。”
“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,比如毛巾,浴巾,只要健康人使用沾染了患者生殖器分泌物或皮肤破溃渗液的物品,那病毒螺旋体就能钻进黏膜,或微小伤口,造成感染。”
“老何在保诚的时候去了不规范的澡堂子,共用了被污染的浴巾染上了梅毒。”
“那病是有潜伏期的,跟大伙介绍相亲对象时,老何还没有犯病,所以他不知情,绝非恶意传播。”
这一点要撇清了。
否则,单一个故意传染性病,没准拖去打靶。
“没错!”
事关名声,何大清顺着李子民的话说:“不怕大伙笑话,我虽然跟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城,但那两孩子一个白天守,一个晚上守,硬是没让我好上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何大清,你折腾了一圈,没得手?”
何大清一脸憋屈。
“我可以拿傻柱的命担保!”
“雨水没了妈后,我但凡跟哪一个女人好上了,傻柱就冻死桥洞,被野狗啃尸!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诅咒,够恶毒的!
傻柱是何家长子,也是唯一儿子,听何大清一说,越来越多的人信了。
唯独傻柱脸色难看,希望老爸没撒谎,他可不想落得那个凄惨下场。
“那傻柱怎么得了脏病?他也是去澡堂子吗?那说下是哪一家澡堂子,大伙也避避坑。”
何大清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,但傻柱可一直待在京城。
他敢甩锅,许大茂就敢散播澡堂子不干净,自然有人收拾傻柱!
“哼!提起这个,我就来气!”
傻柱装作一脸憋屈的样子:“我这人懒,有时候跟老爸泡脚,就拿他的毛巾搓脚,搓裆。”
“这不就一来二去传染上了。”
说完,何大清和傻柱看向李子民,心里一惊。
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,这下,全都对上了。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何雨水站出来:“傻哥不讲卫生,爸说了好多次,他还用爸爸的毛巾洗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