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瞅瞅。”
“咦,找到眼镜了!”
“你小一点声。”
阎埠贵打开另一只手,那是一摞硬币。
“哇,哪来的硬币?”
“捞的呗!”
阎埠贵一脸得意。
“别人方便的时候掏纸,兜里的硬币容易带掉下来。我在底下轻轻一捞,十次少说有两三回能捞到硬币。”
“就一上午,我捞到了一块一毛五分,这请一天假的工资不就补回来了吗?”
“哎哟,那好呀!”
三大妈先是一脸高兴,紧跟着就犹豫了起来。
“那也太丢人了吧。你是教师,掏大粪不合适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。
“我将眼镜藏起来,不就能一直掏吗?我寻摸着,粪坑下面的硬币不少,下午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多捞一点。”
“老阎,要不让解成,解放掏,你歇着?”
“让他们干,指不定藏着掖着,还是自己干吧。”
阎埠贵握紧硬币,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!
“三大爷。”
阎埠贵刚到家,就被许大茂找上。
“借一步说话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许大茂皱眉。
阎埠贵洗了澡,怎么还那么臭?
二人去了院子一角,许大茂咬牙切齿说:“三大爷,咱们被傻柱坑了,可不能轻易算了!”
许大茂自认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。
被傻柱推入粪坑是他这辈子无法洗刷的污点,必须报仇雪恨!
阎埠贵脸色一沉。
昨晚泡了一宿的粪坑,还被傻柱薅掉了一撮头发,让许大茂一说,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。
“狗日的傻柱!要不是他,我也不会丢人!”
许大茂瞧阎埠贵上套,立马撺掇道:“三大爷,我想到一个收拾傻柱的法子。”
“什么办法,快说。”
许大茂冷冷一笑。
“最近,何家父子整了不少瓶瓶罐罐,尤其是何大清,整天将自己关在家里,还不让人进去,一准有猫腻。”
“我总感觉,何家藏了什么秘密,一旦知道了就能报复傻柱。”
阎埠贵沉吟了片刻。
“听你这样一说,还真有一些道理。可何大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么办?”
“这好办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。
“等下,你就这么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