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!”
李子民叹气:“你们染上了梅毒。”
“梅毒是什么?”
“老话就是花柳病。”
此话一出,三人一惊。
“李哥儿,你说大哥,傻柱染上了花柳病?”
李子民点头。
“梅毒是分期进展的脏病。一期标志性的是硬下疳,发病位置主要集中在下面那一块,摸起来像软骨质感。就算不治疗,也会自己结痂消失,看似好了,实则病毒进入全身。”
“二期病毒扩散全身,你们看看手心,脚心有没有疹子?”
“手上有!”
傻柱和何大清脱下鞋一看,心沉入谷底。
“脚上也有!”
何家父子慌了。
“李子民,那可怎么办?”
“你们进入第二阶段,赶紧去医院治疗。再拖下去,疙瘩,皮疹一消失,就进入了潜伏期,虽然没有症状,但免疫力下降时,就会复发二期梅毒。要是发展到了三期,也就是晚期,烂器官,烂脑子,烂骨头,死得老惨了。”
说到这。
何大清,傻柱两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
蔡全无双腿打颤。
“老蔡,莫慌。”
李子民按住蔡全无的肩膀。
“这病,主要是性传播,母婴传播,血液传播,日常握手,吃饭,共用餐具,盖一床被子,打喷嚏,共用毛巾是不会传染的......最后一条是皮肤完好情况下,否则共用毛巾也有风险。”
何大清听完最后一句话,满脸狐疑地看向傻柱。
“你经常用老子的毛巾擦裆!说,是不是在外面乱搞染上了脏病!”
傻柱慌得一批,他也怀疑是白寡妇传的。
但这种事,打死也不能认呀。
“爸,我没有!”
“我洁身自好,还是黄花大闺男!”
何大清抓着头,有些崩溃。
“总不能无缘无故传染了吧!”
蔡全无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,找不到传染源,这家不敢住呀。
李子民指着傻柱:“老何去保城那几天,有一天晚上一宿未归,雨水跑到我家里哭了。”
“老实交代,要找不了源头,老蔡怎么住?”
蔡全无愁眉苦脸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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