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行车卖了不就行了吗。”
“卖车?我才买的。”
最后,何大清在生计面前也不得不低头。
“那车应该能卖一百三四十块,再加上存款刚好够了。”
“兄弟,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二手车市场。等攒了钱,哥给你娶媳妇。”
“大哥,我才十九不着急,还是你先吧。”
傻柱一脸不可思议:“蔡叔,你才十九岁?不能吧!”
何大清嘿嘿一笑。
“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,你爷爷就跑了,这年龄正好对上。”
傻柱瞅了瞅何大清,又瞅了瞅蔡全无,还想到了大伯,怎么看都是三胞胎。
“也对,咱家一次老到位,后面就不老了。”
傻柱一想到老爸结了婚,再是蔡叔结婚,最后轮到他结婚的时候啥都不剩,那还结个鸡毛!
李子民笑了笑。
关九山四十多,何大清三十多,老蔡不到二十,兄弟三个长一个样子倒是有趣。
“老蔡,我比你大一岁,你要管我叫一声哥。”
“李哥儿,谢了您。要没有您,我就不能跟大哥,大侄儿相认了。”
“都是兄弟,甭客气。”
何大清回到阔别已久的家,轻叹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。
正多愁善感,一道刺耳声音响起。
“何大清,你没死?”
“贾张氏!滚!滚!滚!”
贾张氏抱着胸,斜了一眼。
“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呀?我听东旭说了,你在局子挂上号了,敢重操旧业一准蹲笆篱子。”
“你现在是落水的凤凰还不如鸡,嘚瑟什么。我就不走,你能拿我咋样?”
何大清拿滚刀肉没办法,气回了屋。
“老关,你来得正好。”
正在这时,阎埠贵抱着一个瓷瓶赶了过来。
“我捡了一个漏,快帮我瞅瞅。”
蔡全无眨了眨大眼炮。
“我不是关大哥,我是蔡全无。”
阎埠贵先是一愣,再一瞅,还真不是同一个人。
这人的外貌可以一样,但精气神模仿不了。
“傻柱,咋回事?”
傻柱龇牙咧嘴。
“当年我爷爷跟寡妇私奔,给我爸留下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阎埠贵有点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