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收藏。这次被一锅端了,钱没了,古董没了,全完了。”
李子民不信关九山的话。
说没钱?他或许信。
可说没了古董,院子那一堵墙后面藏了不少。
“要不,我回去当厨子?”
“我给你打下手,跟你混。”
何大清一个头两个大,之前,他为了找一份工作,处处碰壁。
再带一个拖油瓶,他更没信心。
这时,李子民开口了。
“老何,还记不记得当初我说的金斧头,银斧头?”
何大清两眼冒光!
“记得,记得!”
“什么金斧头,银斧头?”
何大清兴奋道:“大哥,你就是我的金斧头呀。李子民,那银斧头在哪?”
“我先卖一个关子,晚点带你过去。”
李子民说的银斧头自然是蔡全无。
陈雪茹都有了,蔡全无自然也有。
李子民吃饱喝足,晃到了丝绸店。
“雪茹姐,李大哥来了。”
陈雪茹放下账本瞅了李子民一眼,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。
“李大哥,铺子的事你可要催催。正好,我有事跟你商量......春梅,烧一壶茶。”
李子民去了二楼办公室,刚关上门,一股香风扑入怀里。
方才冷艳疏离的陈雪茹,此刻眉眼间满是热情、急切与欢喜。
“咚咚咚。”是敲门声。
“春梅,我谈生意,你搁外头。”
春梅拖来桌子和椅子守在了楼梯口,自顾自倒了一杯花茶。
反正,每次雪茹姐让她倒茶,没有一次喝过。
日后。
“冤家,你对秦淮茹也这样粗鲁吗?”
李子民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刚刚谁说别拿我当人?”
陈雪茹羞恼,抓着李子民的胳膊要咬一口,没舍得用力。
毕竟,是真的好~
李子民瞅了一眼窗外,天色昏沉。
“雪茹,带你去看一出戏。”
陈雪茹来了兴趣,收拾了一下跟李子民出了门。
“春梅?”
“雪茹姐,我就闭一下眼,耳朵听着呢。”
陈雪茹弹了一下脑瓜子。
“去办公会收拾下,我跟李大哥出去一趟,有事去小酒馆找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