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让二大妈养吗?”
二大妈头都大了,帮忙按住三大妈。
“你躺着,让李子民扎扎针。三大爷吐血都能治好,你不在话下。”
“不要,我怕痛。”
“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你痛不痛?”
回应李子民的是三大妈的杀猪声。
“哟,不通呀。我给你多扎几针一准好。”
很快,李子民郁闷了。
他出了力气,系统居然不发奖励。
“李子民,你干嘛?”
瞧李子民将针线笸箩里的针线包往兜里一揣,三大妈一愣。
“诊费呀。”
李子民理所当然道:“都是邻居,收钱伤感情,就添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呗。”
三大妈哎呦一声,就想闹。
二大妈赶紧捂住三大妈的嘴,她是真怕三大妈情绪激动跟阎埠贵一样吐血。
万一赖她身上,更不想挨抽。
“昨晚,李子民非但不计较,还救了三大爷一命。今天又帮了你,不就一个针线包吗?就几根针,几卷线能值几个钱?放医院,还不得花一大笔呀......”
让二大妈一顿说,三大妈渐渐冷静。
虽然依旧堵得慌,好歹想开了一点。
“李子民,剩下的钱打算怎么花?反正跟白捡的一样。”
贾张氏暗戳戳地撕三大妈的疤。
“还剩一百二,存银行不踏实,还是花了吧。”
大妈们......
“李子民,你要不存点?以备不时之需呀。”
杨婶使了一个眼神,其余大妈秒懂,纷纷跟劝。
坏小子要是没有存款,这遇上什么事,没准祸害她们。
他不上班,大院就她们一群娘们,可扛不住坑。
李子民想了想。
“淮茹工资三十三块,就算有了孩子,那也花不完。要不然,我去菜场买半扇猪炸肉圆子?”
大妈们脸色大变!
过年时,李子民炸肉圆子,大院家家户户孩子嘴馋,吵着要,可没少挨打。
闻了那味儿,就连大年三十的饺子都没滋味。
李子民再来一回,让她们闻李家炸肉圆子,炖红烧肉,别想过安生日子!
“万万可使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