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厉害吗?我不习惯。”
白寡妇白了一眼,真奇怪,别的男人巴不得夸奖呢!
......
半日后,李子民刚歇下。
忽的,传来急促敲门声。
“大晚上的,谁呀?”
“秦姐,是我。”
秦淮茹下了床,推开门。
何雨水跑到了床边,冲着李子民哭。
“李大哥,傻哥不见了。”
“呜呜,傻哥是不是跟傻爸一样,跟寡妇跑了不要我了......”
秦淮茹瞧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看着可怜。
“哥,傻柱真跑了?”
秦淮茹瞧了一眼挂钟,都九点了。
难道傻柱步了何大清后尘,跟寡妇私奔了吗?
“老何私奔是有儿女拖累,傻柱有个屁啊。让傻柱私奔,他都舍不得祖传三间大瓦房。”
“雨水,家里少东西了吗?”
何雨水摇头。
“那不就得了,你哥要跑一准打包行李。刚发了工资,兴许逛鬼市了吧。赶明儿,让你秦姐去食堂找找。”
何雨水这才放心,回了家。
“傻柱这么晚不回家,也不跟雨水打一声招呼,真让人不省心。”
“我去,刚不是来了吗?你还来?”
秦淮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,吐词有一些含糊不清。
“哥,你明天去街道办事处多辛苦,我再帮你放松放松......”
同一时间,小旅馆。
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一脸舒坦。
“玉莲,我五次,厉不厉害?”
白寡妇面上夸着,心里鄙视。
虽然频次多,但架不住时间短。
不过,白寡妇总体上满意,也知道今后时间会变长。
被睡了五次,白寡妇想要坦白孩子了。
忽的,傻柱扭捏了起来。
“大茂,你咋了?”
傻柱认准了白寡妇。
刚刚,白寡妇带他领略了不曾看过的风景,他一辈子忘不了。
“玉莲,其实我瞒了你两件事,想跟你坦白。”
傻柱要娶白寡妇,他的年龄和真名都需要坦白。
白寡妇一乐。
“巧了,我也有一件事坦白,你先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