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跟我们算账吗?那咱们早一点将下半辈子养老钱收回来。”
“嘿嘿,咱们想一块了。”
两口子密谋了一阵,忽地,三大妈面露忧色。
“老阎,大晚上外面还下着雪。解成不敢回家,冻坏了怎么办?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。
“就解成那个怂包,你信不信不出一个钟头,立马跑回来认错。”
正说着,房门“咚咚咚”地响了。
阎埠贵一笑。
“我说吧,老大没那个胆子。”
阎埠贵去开门的时候板着一张脸。
“不孝子还敢回来?老子......同志?”
阎埠贵看到两位脸色难看的警察,手一哆嗦,菜刀“咣当!”一下,掉在地上。
警察看着刀,脸色一沉。
这时,冻得瑟瑟发抖的阎解成带着哭腔:“警察叔叔,我没撒谎吧!”
“我爸要拿刀砍我,要把我砍到五斤八两,我害怕!呜呜......”
“同志,我不是真砍。”
阎埠贵擦了一下额头的汗。
“我是小学教师,真就吓唬一下子。”
两位警察脸色一沉。
大年三十,他们不能跟家人团聚够郁闷了。这一家子,放着好好年不过,非要瞎折腾。
“你身为教师还敢拿刀吓唬孩子,简直枉为人师!”
“我警告你,再敢这么干,直接跟我们回派出所!”
“我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阎埠贵点头哈腰,连连道歉。
让他们一闹,左邻右舍跑出来看到大院来了警察,一个个惊讶不已。
想凑热闹,又不敢靠近。
“你放心,你爸再动刀子,我们反映到他单位去......”
阎埠贵满腹委屈,很想跟警察唠唠孩子不孝顺。
但警察可没闲工夫管他。
“爸,我一定会孝顺你的。”
阎解成弱弱道,他不敢看老爸那能吃人的眼神。
进了屋,阎解成立马躲回了房间,不敢出来。
“三大爷,刚才是...”
街坊想打听一下,阎埠贵嫌丢人,三两句将人打发了。
门一关,住户凑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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