瞌睡。
去了中院水池,瞧见一群大妈冲着贾张氏指指点点。
“李子民,你治一治贾张氏。大清早的让人不得安宁。”
“呵,忒!”
李子民一边漱口,一边看贾张氏叉腰骂街。
“天杀的缺德玩意儿!我昨天刚买的鸡搁门口,一早起来没影了。敢偷我家的鸡,我咒你吃鸡噎死,被车撞死......”
“李子民,你看我干嘛?我又没骂你。”
贾张氏瞪着李子民,她被李子民坑惨了。
“你家不养鸡,放门口一晚上没了,一准熟人干的。”
贾张氏没想到李子民这样说,她顺势一接。
“听听,都听听!李子民都说院里人偷的!”
“偷鸡可是犯法,要蹲笆篱子。谁干的赶紧将鸡交出来,再赔偿五十块,要不然报警!”
贾张氏狮子大开口,想弥补昨天损失。
众人看贾张氏就跟看大傻子一样。
她一讹,真被谁偷了,那也不会还。
忽的,李子民感觉莫名熟悉。
“熟人办案,估计不止偷一只鸡,你看看还丢了什么。”
贾张氏不想按李子民的话来,可担心丢了东西,赶忙跑了回去。
没一会儿,屋里传来贾张氏鬼嚎。
“挨千刀的小偷!不光偷了鸡,还偷了半块猪肉,小半瓶酱油!”
“我咒你断子绝孙,吃了这些东西烂肠子烂胃,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用最恶毒的话,足足喷了五分钟,都不带重复。
等贾张氏骂累了,李子民悠悠说:“丢了一只鸡,半块猪肉,小半瓶酱油?”
这描述,咋感觉越来越熟?
“贾张氏,猪肉偷一半,留一半。酱油偷小半瓶,留大半瓶,人怪好的捏。 ”
贾张氏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二大妈笑弯了腰:“贾张氏,你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?”
“这明显自己人干的呀!嘿嘿,日防夜防家贼难防!”
大妈们想到贾张氏恶毒诅咒,全都笑了。
“妈,不是我。”
秀芹连忙摇头。
“我一直没出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