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有缘,反正五毛钱买不到吃亏,买不到上当。”
李子民打了个哈哈。
他是个挂逼,让他说理论门道说不出,反正就是眼缘。
傻柱幸灾乐祸。
“你被贾张氏坑了,就一块破石头,一文不值。”
“傻柱,你再插嘴,给老子滚一边去。”
被何大清吼了一嗓子,傻柱不吱声了。
“要是眼缘,我出这个数,让我如何?”
关九山张开手掌。
“五万块?行,一手交钱, 一手交货。”
关九山险些没被李子民一句话呛死,最后,他报了一个数。
“我出五十块。”
傻柱瞪大了眼,从凳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五毛的破石头,转手翻了整整十倍?!”
何雨水小眼一翻:“傻哥,你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吗?明明是一百倍。”
“天啊,我为什么不抢着收了破石头!”
傻柱受了刺激,上蹿下跳,被何大清一脚踹开。
李子民似笑非笑。
“等解开了再说。”
关九山一听,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
“你知道了?”
李子民点头。
“这是砚中砚,外面一层明显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,你会不会解?”
关九山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。没想到,他看走眼的东西,被李子民一眼看出。
瞧关九山不说话,李子民也不磨叽。
“我去找袁掌柜,他路子多,一准有办法。”
“别啊。”
关九山拉着李子民,一阵叹气。
“砚中砚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,不一探究竟,我寝食难安。”
何大清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大哥,里面藏了一个砚台?”
关九山点头。
“这是砚中藏砚,外层被人用普通青石特意做的包裹石皮,故意做旧,磕缺,用来掩人耳目的。敲打声发闷,是两层之间有极薄的夹层。”
“兄弟,给我一把小刀。”
外层石皮被关九山以独特的手法一层层剔开。
半个钟头后。
一个石质细腻入墨,温润如玉,色泽紫中带青,隐隐有金星、银线的砚台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