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姑娘的扎心话像一万根针,往心窝窝扎。
难堪、羞愤、委屈等诸多情绪一股脑涌上来。
贾东旭眼眶一红,满脸痛苦地捂着脸,狼狈不堪地转身逃跑!
陈雪茹俏脸一片通红,是被气的!
“你们有事?”
陈雪茹冷冰冰地扫向傻柱,许大茂几个。
“没有!”
傻柱宁愿再被妇联的看一次瓜,也不想被陈雪茹盯上,大骂一通。
刚才那气势,老吓人了,他可顶不住!
“许大茂有事!”
傻柱将许大茂往前一推,他撒丫子就跑。
“嗯?”
陈雪茹瞥了一眼许大茂。
许大茂心里将傻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,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我,我想夸李子民是咱们院的第一大善人,除了救你,你还做了许多善事......”
许大茂越说,额头冷汗越多。
“他,他帮聋老太太拔牙,帮雨水找爸爸,帮我妈治妇科病,帮二大爷评上妇联干部,帮我喂鸡......不是,是我帮他喂鸡。”
大伙面面相觑。
许大茂说得没毛病,但总感觉怪怪的。
......
“淮茹,你别误会。”
陈雪茹坐自行车上,跟秦淮茹一前一后,中间隔了一个李子民。
“我的意思是那个贾东绿眼瞎,放着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要。呸!这不是瞧不起你吗?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往李子民怀抱里靠了靠,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后座有人,她才方便坐前面。
秦淮茹感受到了后腰有一点硬。她伸手,将陈雪茹的小手从李子民腰上,往衣兜一放。
“雪茹姐,我帮你暖手。”
陈雪茹被人一拉,整个人贴合在了李子民后背。
这会儿,天渐渐黑了,否则陈雪茹可不敢在大街上跟李子民紧紧挨着。
陈雪茹脸羞得通红,她小手暖暖的,身子也暖暖的。
雪茹丝绸店,更衣间。
“哇,好大!”
陈雪茹的惊叹声,将秦淮茹羞得垂下了头。
原本,她还能看到脚尖。
自从嫁给了李子民,她就跟吹气球一样二次发育了起来,已经看不到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