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乱跳的芳心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李大哥,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。就随随便便点了丰泽园的几样拿手菜。”
“有葱烧海参,烩乌鱼蛋汤,红烧鲍鱼, 糟溜三白,四喜丸子......”
陈雪茹一口气念了十多道菜名。
李子民啧啧称奇,不愧是小富婆,出手真阔绰。
“李大哥,尝尝这块鲍鱼。”
“味道怎么样?”
陈雪茹面露期待。
李子民吃了一口,又浅抿了一口酒。
“你的鲍鱼软糯弹牙,好吃。”
“嘻嘻,再试试海参......”
这顿饭,李子民吃得挺负担的。他是正儿八经的吃饭,但看陈雪茹的样子,却是一门心思盘算吃他。
“雪茹,谢谢你的款待。”
吃完饭,李子民要撤了。
“李大哥,你填一下收据,衣服一个礼拜做好。”
“行。”
李子民随手一写。
正巧,店里来了一个老主顾,陈雪茹迎上去打了一声招呼,再回头,人不见了。
“春梅,人呢?”
春梅手里的鸡毛毯子往外戳了戳。
“人刚走。”
陈雪茹娇嗔跺了下脚,她有那么可怕吗?
春梅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“雪茹姐,侯先生来了。”
“他来干嘛?”
春梅小心翼翼说:“侯先生捧了一束花。”
花?
陈雪茹蹙了蹙眉。
“你跟侯文说,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谁也不见。”
......
“小张,病人有点烧,你去测一下体温。”
“张姐,病人该换药了,你换一下。”
“刘姐,女同志有难言之隐。呃,我正好带了几包妇炎洁,拿去试一试。”
顺手的奖励,李子民不拿白不拿。
“李子民,你咋回事?之前不是挺主动给人治病吗?休了个婚假,咋又变回以前?懒死了!”
刘田田叉着腰,李子民却跟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靠,脚往桌子上一翘,喝着茶,看着报。
快退休的赵科长,都没他放松。
要不是李子民治好了她多年瘙痒,非好好说教一下。
“刘姐,李大哥说了,他跟歹徒殊死搏斗,受了惊吓,你别说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