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哥,这才七点多。时间还早,要不找点乐子?”
野狼直勾勾地盯着旗袍女,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。
金店里响起同伙淫荡的笑声。
“啊,不要碰我!”
旗袍女被野狼扯住头发,拽了起来。
“我开绸缎店的,你放了我吧,我有钱,我给你们钱!”
女人一边挣扎,一边求饶。
“大哥, 没想到抓了一个小富婆。要不然将她绑了,还能勒索一笔赎金?”
忽地,野狼嘿嘿一笑。
“那之前,先让我爽一把。”
说着,野狼朝旗袍女伸手。
“疤哥,你?”
野狼被人推开,就听疤脸男冷冷一笑。
“野狼,要上就上那个女店员。这女人等老子爽了以后,再给你爽!”
疤脸男瞧旗袍女明艳妩媚,那一套修身旗袍衬托出了婀娜身姿,时髦的大波浪夹杂了香水味。
一看她性格强势,兼具生意人干练,他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层次的女人?
恨不得立马征服!
“嘿嘿,那行。”
野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。
但碍于疤脸男的狠辣,他转身朝缩成一团的女店员走去,这女店员虽比不上旗袍女人。
但长得也是小家碧玉,颇有几分姿色。
“大熊,你给老子排队!”
野狼一脚踹开脱裤子的大熊。
“等老子拔得头筹,才轮到你!”
守着门口的猴子急眼了,他可知道,野狼那家伙下手没有轻重。
要玩坏了,他咋玩?
忙说:“疤哥,这小子咋处理?”
尖叫声中,响起疤脸男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老规矩。”
老规矩?
是什么规矩?
李子民在思考这个问题时,同时有了动作,他趁着挟持他的劫匪分神之际。
右拳挥出。
拳头落在猴子脸颊的刹那,李子民听见一串如同干柴爆裂般的脆响,猴子的脸立马塌了大半。
他两眼一翻,直接痛晕!
李子民摸向猴子的腰,摸了个空,那枪不在他身上。
他看向大门。
操!
那道一尺厚的铁栅栏,被一把拳头大铁锁死死锁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