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睡觉的老岳一瞅,嘿嘿坏笑了起来。
“玉山,被弟妹吓到了吗?”
“一边去!”
袁玉山推开老岳,钻入了被窝。
“当年,我年轻不懂事,你咋跟我一块胡闹?就不该赎身,不能娶窑姐!”
老岳纠正道:“花魁。”
“花魁也是窑姐!”
“你评评理,谁家媳妇五十多了,还成天惦记这种事?”
老岳打了一个哈欠,从衣柜抱出一床被褥。显然,对袁玉山的遭遇习以为常。
“咚。”
忽的,袁玉山放衣服的时候掉了个物件。
“这玉瓶,怎么看着眼熟。”
老岳递了过去。
“我想起来了,是李子民送的。好像说什么男人受不了,女人受不了,床受不了。”
袁玉山想到羞辱,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倒出一粒药丸。
褐色药丸莲子大小,散发一股刺鼻药味。
袁玉山迟疑片刻,可一想到媳妇猖狂模样,他扔入口中。
让他意外的是,药丸不苦,还有点甜。袁玉山吧唧了几下嘴,咽了下去。
“没效果呀。”
刚说完。
忽的,袁玉山脸色大变。
他感觉小腹有一团火苗,砰的一下炸开。
袁玉山仿佛回到了十八岁!
“玉山,你去哪?”
袁玉山挺直腰杆子,扬起头颅冷哼一声。
“一雪前耻!”
老岳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,默默从床底下拿出了膏药。
他兄弟每次这么说,每次都是他搀扶下床,不休养两三天好不了。
“砰!”
袁玉山一脚踹开了房门,大步流星冲到床边。
“软脚虾,不躲去老岳那里了吗?啊,你干嘛...”
九儿被袁玉山推倒在床,很快一股炙热的气息将她包围,她猛地瞪大了眼。
惊到了!
“哼,让你笑话老子!”
袁玉山肆意妄为地看着母老虎从嚣张到惊讶,再到服帖,最后到崇拜。
他心中阴霾一扫而空!
“玉山,今晚别拿我当人。”
“呔!妖精拿命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