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话模棱两可。
能不请聋老太太,就不请。
少一个人,他能多吃几口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。
“何大清不负责,为了寡妇抛儿弃女,我帮他照顾儿女,有错吗?”
“不行,必须当面说清楚!”
一个钟头后。
李子民吃上热菜,喝上小酒,看着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轮番轰炸何大清。
终于,何大清说出了心里话。
他一指雨水。
“雨水那么小,你怎么能让她捡煤渣?我留了生活费,你为什么不给傻柱?”
易中海听何大清一说,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何,你以为我贪了你寄的生活费?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,拿出一个笔记本。
“老阎,你读!”
阎埠贵拿起一看,有点傻眼。
“11月5日,许大茂嘲笑傻柱没人要,被打破头,赔偿了两块。”
“11月12日,胡同里的小孩嘲笑何雨水,傻柱揍了三个孩子,赔偿了五块。”
“11月23日,采购五斤白面,十斤棒子面,半斤猪肉,三百斤煤,两斤豆油......”
“......”
阎埠贵说得越多,何大清越尴尬。
最后一算,易中海还倒贴了几块。
“你每月十块生活费,哪够填补傻柱闯祸赔的。”
“雨水无父无母,就一个没成年的哥,她不早当家,难道全家喝西北风吗?真疼闺女,你带雨水一块去保城啊。”
但凡何大清带走何雨水,李子民都不会怀疑敌特,更不会举报。
何大清连连告饶。
“啥也别说,我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说罢,何大清一连干了三杯。
他知道易中海动机不纯,但傻柱太能闯祸,害他理亏。
“疼!”
傻柱被抽了一筷子,捂着手,痛得龇牙咧嘴。
“狗日的,你咋那么让老子不省心。隔三差五的惹祸,干脆让人打死算了。”
傻柱不服气。
“你私奔,知道我跟雨水受了多少委屈吗?老太太说了,人善被人欺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”
阎埠贵怕爷俩掀了桌子,赶忙岔开话题。
“老何,你回来了,就别跑了。好好将雨水养大。”
“爸,你别跑。”
何雨水攥住何大清的衣角,眼睛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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