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自证清白,捡回一条命。
何大清看着熟悉的街景,繁华的车水马龙,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回南锣鼓巷?他拉不下脸面。
去保城找白寡妇?人早跑没影了。
天下之大,居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。
何大清漫无目的地晃着,盘算着,实在不行就随便买张火车票,去个陌生城市定居。
反正他有做饭手艺,不愁混不上饭。
忽的,一阵稚嫩又熟悉的哭声,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何大清瞪大了眼。
他顺着哭声拐了几道弯,终于在一个小院门口的青石台阶上,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女孩孤零零地缩成一团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,像刀一样插进他的心窝。
“雨水...”
何大清喉咙里像是堵上了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看着脏兮兮的女儿,何大清心里一酸。
“爸爸...”
何雨水头埋在膝盖上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忽的,一双脚停在了她的眼前。
她擦了擦眼泪,起身要走。
可当她看清人时,呆住了。
何大清蹲下身,嗷呜一声,抱住何雨水哭。
“雨水,爸爸回来了啊!”
何雨水推开何大清,反复辨认了几眼,确认眼前是失踪一个多月的老爸。
哇地一下哭了出来。
“爸,你去哪儿了?我找你找了好久......呜呜......傻哥说你死在外头,一大爷说你跟寡妇私奔,不要我们。贾张氏说你是敌特,被枪毙......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
何大清抹着泪,“爸爸好好的,爸爸没死,也没私奔!”
何雨水抱着何大清的大腿,不撒手:“爸,那你还跑吗?”
“不跑了,不跑了。”
何大清心里一阵发酸。
哽咽道:“爸将你好好养大,这辈子都不跑了。”
为了女儿,面子又算什么?
有了台阶下,何大清决定回家。
“爸,你头怎么了?”
何雨水指着何大清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