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大冷天,晚上一个人睡冻脚,许大茂心里不是滋味。
到了中院,瞧见傻柱,许大茂觉得不能一个人添堵。
“傻柱,秦淮茹找你。”
说完就跑。
傻柱屁颠颠去了后院,刚到李家门口,就听到屋里床咯吱作响,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畜生啊!秦淮茹忙活了半天,就不让人歇一下吗?”
傻柱被许大茂坑了,郁闷地回到中院,正好撞见贾东旭红着眼闷头出来,便暗骂了一句“窝囊废”。
要不是贾东旭没用,李子民能够春风得意吗?
“贾东旭,李子民跟秦姐打起来了,你快去看一看吧!”
“真的吗?!”
贾东旭两眼冒光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!
等贾东旭兴冲冲冲到李家门口,一听屋里那动静,愣了愣。
反应过来后,贾东旭浑身打颤,脸都绿了。
“狗日的傻柱!”
贾东旭想踹一下门。
可一想到,李子民差点一脚送他见了老爸,贾东旭伸出去的脚悬在半空。
一想到秦淮茹隔着一堵墙被李子民糟蹋。
贾东旭悲从心来,他跑回家,倒在床上,将头埋在枕头里哭。
贾张氏心里不是滋味。
秦淮茹漂亮,身段好,还勤快,虽说是乡下出身,那也是贾家能攀上的顶好媳妇。
儿媳妇被抢,儿子难受,贾张氏越想越气,跑了一趟派出所。
“.......警察同志,就是这么一回事!李子民抢了我儿子的相亲对象,他耍流氓,要抓起来啊!”
接待的警察摇头。
“大婶,人家姑娘没结婚,有自由选择的权利。再说了,都已经扯证了,再闹也没用。”
打发走了贾张氏。
警察默默记下李子民,他办案多年,头一次遇上截胡相亲对象的,不犯法,但缺德。
这小子,是个狠人啊。
贾张氏举报无门,一肚子火气没处撒。
先被李子民欺负,又挨了聋老太太一顿打,她越想越憋屈,抽了三根香。
点燃了,插在香炉里。
贾张氏决定诅咒李子民,再捎上聋老太太。
“老贾...”
贾张氏刚起势,一阵阴风从没捂严的窗户缝钻了进来,直往她脖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