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猪,喂鸡,挑水,赶上农忙还要下地干活。要是夏天,四点就要起床,趁凉快,先去地里干一阵,再回来吃早饭。”
秦淮茹起得早,没啥活干。闲着也是闲着,就将药磨了。
“药丸子够圆吗?要不要,我再搓搓?”
“差不多就行,一会儿放炉子旁边烘一烘,烘干了水分,就可以长期保存了。”
过了早。
李子民出门溜达,消消食,经过一心斋想到袁掌柜的难言之隐,便去了一趟。
“哟,子民来了啊。”
袁玉山刚想起身,却身子一僵。他捂着腰,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九儿,人呢?赶紧上茶!”
李子民笑了笑。
袁掌柜语气里夹杂了委屈和怨念。
他也不废话,掏出一个小药瓶递了过去。
“袁掌柜,这是我家祖传秘药,金枪不倒丸。”
放下药,李子民撤了。
“嘿,没大没小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袁玉山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将小药瓶收了起来。
“玉山,刚才谁说话呀?”
“唉?没客人你上什么茶?咋滴?不服气咱们比划比划。”
袁玉山哼了一声,捂着腰,一瘸一拐的溜了。
离开一心阁。
李子民带秦淮茹逛了京城繁华天桥。
看了杂耍,武术、摔跤、耍中幡、变戏法......听了相声,评书,拉洋片,皮影戏......
李子民眼花缭乱的,顺便打卡了一下老京城小吃。
玩到五点,等到住户下班了,李子民带秦淮茹回大院。
“淮茹,我跟你介绍一下大院情况,院里住了二十多户,百来号人,还有三个管事大爷。”
“前院的阎埠贵是三大爷,这人爱算计,他要是敢坑你,就跟我说。”
“后院的刘海中是二大爷,这人好面子,别的没什么。就提防一下许富贵,那人没底线,喜欢玩阴的。”
“中院的易中海是一大爷,表面正派,实则是个伪君子,喜欢道德绑架。对面是贾家,待会儿一准闹事,你甭怕,咱扯了证,谁敢闹事,我收拾谁。”
“还有何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