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谁敢因为她年轻便轻视她。
“林总确实很优秀。”他说道。
“这才是问题。”
陈丽琴看向女儿房间。
“清颜只是高中生。”
“她虽然漂亮,成绩也好,可她连真正的社会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陈默身边却已经出现了林婉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以后呢?”
“随着星辰科技越做越大,他接触的只会是更加优秀、更加复杂的人。”
苏仕超听出了妻子的意思:“你怕清颜会受伤?”
“我不是对女儿没有信心。”陈丽琴叹息道,“感情不是考试。不是成绩最好,便一定能够得到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陈默只有十八岁,却已经拥有许多人几辈子都无法得到的财富和地位。”
“这样的人,未来注定不会平凡。”
“清颜如果只是对他有些好感,我不会干涉,可她要是真的陷进去,咱们做父母的,总要提前想一想。”
苏仕超沉默许久,才缓缓说道:“孩子才十八岁,现在想这些太早。”
“陈默虽然身份复杂,但至少从目前来看,他做事有底线,对清颜也没有轻浮的举动。”
陈丽琴点了点头,这也是她没有强行让女儿归还礼物的原因。
陈默从未借助财富炫耀自己,更没有利用女儿对他的好感,做出任何不合适的事情。
可越是如此,便越让人难以简单反对。
“林婉的事,别在清颜面前提。”苏仕超提醒道,“没有证据的猜测,只会让孩子多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丽琴看向茶几上的木盒,“那耳钉怎么办?”
苏仕超思索片刻:“先不动,我今天向周书记报告。”
陈丽琴有些意外:“这种事情也要惊动周书记?”
“必须说。”苏仕超语气郑重,“星辰科技参与东郊金矿和产业通道,交通局又是项目主管部门之一。”
“清颜收到陈默价值百万的礼物,我如果装作不知道,将来被人拿出来做文章,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“主动报告,至少证明咱们没有藏着。”
……
上午九点半。
周明远刚刚结束会议,苏仕超便敲门走了进来,将紫檀木盒放到桌上,把昨晚成人礼以及翡翠耳钉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报告了一遍。
听到礼物可能价值超过百万,周明远拿起耳钉看了片刻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陈默送给清颜的?这小子做商业判断很成熟,怎么在这种事情上突然没了分寸?”
“或许对现在的他而言,一百万并不算贵重。”苏仕超无奈道,“但对我们家来说,不可能当成普通礼物。我想归还,但清颜把这看得很重,我如果强行拿走,可能会伤到孩子,所以来请示您。”
周明远沉吟良久:“我让县里有关部门做个备案吧。主动备案,既不需要立刻伤害女儿,也能够最大程度规避外界质疑。”
苏仕超心中一松。
周明远将木盒重新推回去,忽然笑了一下:“仕超,你这个父亲现在是不是很头疼?”
“陈默这个年轻人,心气、能力和资本,都是我从政这么多年仅见。”
“他不会永远待在江城,清颜如果真喜欢他,未来要面对的事情,恐怕要比想象中复杂得多。”
见苏仕超眼中浮起担忧,周明远端起茶杯,摇了摇头。
“感情的事,谁也替他们做不了决定。当然,工作上的界线必须守住。不要因为两个孩子的关系向星辰科技索取利益,也不要因为怕别人议论就故意刁难。公事公办。”
“是,我知道分寸。”
苏仕超离开后,周明远靠在椅背上,神情渐渐变得微妙。
百万翡翠耳钉送给交通局长的独生女,这小子掌控的海外财富,或许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。
对他来说,一百多万元恐怕真和普通学生送一支钢笔没有太大区别。
“年轻人啊。”
周明远摇头失笑。
陈默事业上算无遗策,到了女孩生日,照样会因为一份礼物让一个家庭和一位县委书记跟着研究半天。
中午,苏仕超回到家。
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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