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籍所在地,西省长湖市江城县。
这种身份与数十亿美元盈利之间的反差,已经远远超出了常理。
“年龄不能成为否定客户分析能力的证据。”
陆静怡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,声音清晰:
“在卢布危机前,同样没有人相信他能准确判断原油与俄罗斯货币体系的联动。”
“但事实已经证明,市场不会因为一个人年轻,就拒绝按照他的判断运行。”
李林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“现在的重点不是讨论陈先生为什么能判断准确。”
“而是完成交易核验和利润结算。”
一名风险负责人冷声道:“部分成交发生在流动性严重枯竭的时段。欧洲交易台认为,屏幕报价未必代表真实可成交价格。”
陆静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来了。
市场恢复平静后,某些人果然开始打这些成交记录的主意。
亏损可以归咎于极端行情,轮到客户赚取巨额利润时,报价却变成了不够真实。
她打开另一份文件。
“创生投资与美林签署的场外衍生品协议,对成交确认、现金结算及极端行情处理均有明确规定。”
“所有期权行权指令,都在有效期内通过加密交易通道发出。”
“美林交易台也已经回传确认。”
“现在质疑成交价格,等于质疑美林自身交易系统和协议效力。”
风险负责人的脸色微沉。
“陆小姐,我只是在履行风险审查职责。”
“我也在维护客户的合法权益。”
陆静怡寸步不让。
“如果美林拒绝承认已经确认的交易,创生投资有权启动争议解决与违约程序。”
“届时损失的不只是一个客户。”
“还有美林在全球机构客户面前的信用。”
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李林看了陆静怡一眼,心里暗暗叹服。
她平时看起来冷静明艳,真正坐上谈判桌后,却锋利得没有半点退让余地。
更重要的是,她说得没错。
陈默在香港那几天,几乎把协议里每一个极端行情条款都重新核对了一遍。
当时不少人还觉得他过分谨慎。
如今看来,那些看似苛刻的要求,全都变成了锁住利润的铁链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高盛亚洲与摩根的内部风险会议,也在紧急进行。
创生投资分散账户的存在,让三家机构都只看见了部分仓位。
直到瑞郎风暴爆发、各自开始复核交易,他们才意识到,这家开曼公司可能在其他机构建立了同方向头寸。
但没有人知道它的全貌。
高盛看到的,只是一部分欧元兑瑞郎空单和瑞郎期权。
摩根看到的,是远期合约及少量现货敞口。
美林掌握得最多,却同样不知道陈默究竟在其他账户压了多少资金。
这种刻意分仓的方式,让创生投资避开了单一机构的集中风控,也让任何一家投行都无法窥见完整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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