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priCe餐厅。
灯光柔和,窗外是维港夜色。
餐厅里低声交谈的人不多,银质餐具在灯下泛着冷光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奶油香气。
陈默没有点太复杂的晚餐,只让主厨安排了几道轻食。
鹅肝慕斯、蓝龙虾、黑松露烩饭、以及一份温热的洋梨甜点。
陆静怡端起香槟,眼神里少了几分严肃,多了几分鲜活。
“陈总,我发现你很会挑地方。”
“谈事情需要效率,吃饭也一样。”
“这算夸CapriCe,还是夸你自己?”
“都算。”
陆静怡忍不住笑了。
她发现陈默这个人,认真起来能让一屋子金融精英不敢喘气,放松下来又有一种很轻的幽默感。
不热烈,却很抓人。
几道菜上齐后,两人边吃边聊。
话题从壳资源,慢慢滑到欧洲货币。
陆静怡终于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陈总,你今晚真正关注的,到底是哪个货币?”
陈默切下一小块龙虾,思量片刻后说道:“瑞郎,瑞士央行撑1.20下限,已经撑得太久了。”
陆静怡有点诧异,放下刀叉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可是他们公开表态非常坚决。市场主流判断是,瑞士央行宁愿继续扩表,也不会轻易放弃下限。因为一旦放弃,瑞郎飙升会直接打击出口和通胀。”
“市场主流判断,往往是用来被打破的。”陈默淡淡道。
“你认为他们会放弃?”
“不是认为。”陈默抬眼看她,“是他们必须放弃。”
陆静怡心头一震,陈默虽然没有把话说透,但他点出了几个方向。
欧元区量化宽松预期越来越强,欧洲央行一旦放水,瑞士央行继续硬守1.20,就意味着被迫无限买入欧元。
瑞士资产负债表会越来越难看。
小国央行可以对抗市场一时,却不能永远替欧元区兜底。
陆静怡听着听着,眼神逐渐变了。
这些逻辑,她不是完全没想过。
但她从没像陈默这样,把它们推到如此极端的结论上。
“如果真按你说的发生,瑞郎会瞬间暴涨。”她低声道,“很多外汇经纪商都会被打穿。”
“所以通道很重要。”陈默说道,“别碰小平台,只走顶级投行和银行场外通道。仓位分散,保证金充足,不追求最高杠杆。”
陆静怡看着他:“你这是在提醒我?”
“算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默笑了笑:“因为你今晚的壳资源名单做得不错。”
陆静怡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浮起一点明亮笑意。
“陈总的奖励,还真是特别。”
“机会比晚餐值钱。”
“那我记下了。”
陆静怡端起杯子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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